天曜偏过去，雁回便打量他通红的耳尖，视线下移，总算明白了怎么

不会迫他任何事情的保证犹在耳边，雁回低下，埋首在那人怀里，轻声：“对不起。可我真的太难受了……”

雁回觉到他似乎不如何抗拒了，手上飞快地解开了他腰封，直接用牙齿拉开了他的衣襟，先是在他前亲吻了一阵，随即又咬他一。

天曜痛苦地低哼一声，一手在自己仍在作痛的，一手胡抓住了车上凸起的木纹，心难以抑制地升起一阵无助来。

心肤，天曜被她咬得一个激灵，难以说明到底是痛还是别的什么，堪堪忍住了即将冲的一句低，听见她一面咬着，一面糊不清：“……好香，你怎么和包一个香味？不对……”

雁回恍若未闻，只是专心致志地用牙齿厮磨着天曜颈侧那块肤，忽地齿间一，竟是给她咬破了，淌一血来。她细细地把血净，自言自语：“原来是这觉……的确好受多了。”

她正要去解天曜腰封，却被天曜拦住。她抬，看见他起伏，睛里似有光——也不知是被痛得还是被气得。

雁回垂下，在他颈侧伤轻轻吻了吻，颇为温情，随即就张开嘴，发了狠咬在那，仿佛真要将他撕咬碎了，囫囵吞了似的。

“雁回，你……”他声音难以察觉地发着抖，几乎是用了恳求的语气，只是张了张嘴，什么拒绝的话都说不来。

雁回膝盖在他间，倒是没怎么动，只是车摇晃，总能在不自觉的情况下蹭上一蹭。天曜觉到下有异，低一看，脑中顿时轰地一声，从脖到耳尖都可见地烧红了。见雁回浑然不觉，他支着，有些吃力地往后挪。雁回立刻发觉，直接捞起他弯，把人又拖了回来。

雁回没听见拒绝的话，自然得寸尺，勾着天曜的脖把人拉近，随即偏咬在了他颈侧。熟悉的甜香，牙齿与他颈侧肤相，甚至能觉到他里血涌动。

颈侧一阵疼痛，天曜狠狠抖了一下，手上依然施力着雁回后脑勺，任她撕咬。他觉到雁回拿牙齿撕开了自己颈侧的，血迅速从越撕越大的伤涌，即刻便了雁回嘴里。如此僵持了一阵，天曜前现黑斑，脑也跟着昏沉起来。

张嘴，忽然发现自己一个“不”字生生被堵在了。他下意识抬手摸自己眉心——险些忘了，还有这该死的妖仆契约！

在自己脑后的手渐渐失了力度，雁回也暂且对他的血失了兴趣，拿开他的手抬起来，颈侧狰狞的咬伤骤然暴，没止住的血顺着侧颈淌下来，顺着了衣领里面。

雁回瞧着他颈侧白皙的肤衬着艳红的鲜血，发，方才吞咽的血还在腔里残留了一铁锈味。她与艰难息的天曜对上了目光，看到了他里的防备。

忽然天曜主动把她拉怀里，力之大，撞得他自己倒闷哼一声，痛得弓起，还是颤抖着抬手将雁回的在自己颈侧，让她继续去咬方才的伤。

天曜没说话，但意图表明了——既然喝他的血能好受些，那便喝吧，其它的事便不要了。

天曜目光闪动一阵，总算认命似的闭上了。

天曜在昏脑胀间发现自己被定成了包，实在不知作何反应，只能费力地把自己下的支起来，在一次又一次车的颠簸中忍住不发。内伤还在作痛，却在雁回的啃咬和挑逗当中升起了除去疼痛外的其它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