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知了。”季淙耸耸肩，端起杯抿了一。

我愣住了，因为我也不知我算不算有病。

季淙穿着漂亮的粉衬衫坐在正对面，表情彩至极。

我放下手中把玩的餐刀，笑着说：“抱歉，你能再说一遍么？”

……能再关上么?

“那就是暧昧期。”说着她捂嘴笑了起来，“季淙你说是不是。”

座位很宽敞，相邻的位置也各有距离，虞风探过来，附在我耳边轻声：“我打探了一下，他们说你前男友，既不近女也不怎么来玩，如今看起来，确实只学习，连你的八卦都不兴趣。”

“Tony，女朋友啊？”季淙旁的女生玩味地看向我，审视般的目光上下打量。

长桌十多个人纷纷看过来。

“刚才确认不了，现在看清了。同学，你牙上有菜。”

我被这漏百的小消息逗笑：“哈，那他现在参加的是什么？学术研讨会么？”

虽然这不是该笑的时候，但是我真的要忍不住破功了！

说着，我立低下了，脑中疯狂回想了最伤心的事，可惜没经过专业的训练，笑得肩膀都在抖。

也太生了吧！

“大家，这是我朋友衍衍。”虞风用在场所有人能听到的音量稳稳当当地说。

周边几个人视线都聚集过来，饶有兴味地在看这个“半新人”预备怎么回答“圈内人”和“纯新人”的情问题。

“啧啧啧，这大家都看着呢！你俩回被窝里再说小话呗。”还是刚刚那个女生，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餐桌另一的人听到。

虞风一副“哦我不知你也在”的无辜绿茶表情看了看季淙，又起倒了一杯玫瑰茶给我。

“Sonam教授找我？为什么不发邮件？”

“不是。”像训练了百次的双人搭档，我和虞风同时开。

像是被偷看了计划，我正预备“叁二一”闪逃的时候被他一手攥住手腕，带我到空位坐下。

又厚又沉的大门。

半响，季淙好像突然想起来似的拍了下大：“哦对了，我刚想起来想起Sonam教授说让你周一上午去找她，好像是考试的事，瞧我这记，差就忘了。”

“你要想讨论也不是不可以——”

“不是，他怎么也在啊？”我没忍住，直接说了来。

她却丝毫没有意识到事情正在往闹的方向发展，只是比刚才更大声地单纯地复述了一遍：“我说，这大家都看着呢！你俩回被窝里再说小话吧！”

女生“腾”地站了起来，用她华丽尖锐的指甲指着我：“你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