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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黎明前夕] : 第十一章[桃花源记](2/2)

主意打定,罗宇把他腰上掛着的一隻山摘下,那山是他不久前打到的,原准备拿来当晚餐。不过他这时已顾不得晚餐了,就将那山后一扔,就跑。希望那猛兽享用了他的孝敬可以放他一

(註二)这条小河很像是现在的「白泥河」,上游又称「甘龙河」。

罗宇掉往回走,去看看爷爷发现的那个金矿。他得先去评估一下金矿的蕴藏量,并且预先设想一下该如何开採,在哪儿熔铸,以及经由甚么路径输送等等问题。

罗宇沿金溪溯而上,愈走地势就愈险峻,丛林就愈密。走到后来古木遮天,一片森,本就是个洪荒绝域。经过三天艰苦的跋涉,他终于在一山脚下找到了岩金矿脉的断层,山下那条溪中的金砂金砾就是从这儿冲刷去的。经过一番探勘,他发现这整座山就是一座金山,虽然大概用它不着,但有这么个厚实的后盾总是更加安心。

他不知来的是什么玩意儿,既然不知来的是什么,那想来爬上树不是个好主意,谁知那东西会不会爬树?但有一大概不会错,就是那东西的脚程不快,否则这时候已经扑上来开饭了,那还会让他愣在这儿盘算?可是所谓脚程不快也是相对于四条的走兽而言,比起两条的人类却又未必慢了。但无论如何,最合理的策略恐怕还是撒狂奔。

罗宇到此环境兇险便要离去,但似乎已经迟了。四下突然变得一片死寂,没有虫嘶鸟鸣,没有枝叶婆娑,透不祥的肃杀之气。他环顾打量,驀地混,汗直竖,一凉意从心涌起。直觉很明确地告诉他猛兽来了,而且是极大、极兇暴的猛兽!

(註三)这山很像是现今称为「伏羲」或「太古」的岩溶,是中国面积最大的岩溶

(註四)一仞合1.84公尺。

罗宇朝下风急奔,向下风跑是丛林求生的基本常识,无论猎人还是猎都要抢佔下风,免得自己的气味被对手闻到。儘了正确的反应,但他并没有因而脱离险境。但那猛兽似乎只吃新鲜的,对那隻硝过的死山兴趣。而且不知牠有什么异能,竟然不受顺风的影响,照样追躡而来。唯一聊堪安的是,牠还真的跑得不快,在速度上只能和这个小孩打了个平手。

罗宇举目眺望了一阵,就溯溪往上游走,他要去找找这些金是打哪儿冲下来的。他不是财迷,这条溪里的金估量着也儘够用了,更多的金也不会更有趣些,他只是想找事情

原来那山崖脚下散落着十来个坑大小不一。但无论是大是小,这些都很直,更且很,从往下看大多都不见底,尤其是平整,就像地上的这些峭一般。这其实是石灰岩岩溶竖井,在桃源所在的武陵山区及二村所在的大娄山区颇为常见,其中达两、三百丈者所在多有。如现今重庆市武隆县天星乡境内,就有数十个超过一百公尺的岩溶竖井,而其中「汽坑达九百二十公尺。

源东谷外的南方,也是翻过一个山,就是爷爷发现金矿的所在。由于说得很详细清楚,罗宇没费多大劲就找到了。那是一个砂金矿,也就是一条沉积了金砂的小溪。溪底的金砂金砾密度极,使整条溪都呈现黄澄澄的顏,简直就是一条“金溪”。

但罗宇天生就是见了黄河还不死心的个,他从来就不懂得什么叫认命,爬不上去也得爬。于是他走向山崖脚下,要仔细地勘察崖,希望能找到一条或可攀爬的路径。细看之下,到都是光溜溜的石,可供抓踏的落零星分散,不能连成一条攀爬的路径,可是他却发现了别的奇景,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

(註一)该河湾看来似乎位于当今贵州省铜仁市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团结街復兴村小河的北边。

就这样一逃一追,追的追不上,逃的也逃不掉,不妙的是罗宇一直顺着西南风往东北跑,这就愈来愈蛮荒了。更不妙的是,他发现自己被了一个山凹之中,除了来的方向之外,其馀三面都被千仞(註四)绝环绕着。这些绝即使在他力最充沛时也爬不上去,更何况他已连续奔跑很长一段路了,早已疲力竭,现在只是在勉支撑着,要攀越绝逃走那是绝无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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