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支吾，「算是吧……」

「你好。」许抒扶住瀏海，欠欠，有礼貌的很，不是故意装来要博得谁好的浑然天成。

许抒拉围巾，若有所思，牵着她的手还是没有放。陈静心了下来，「不、不然陪你再逛一下吧－－」

「这、这样啊。」只能任她牵着的陈静訥訥。

许抒秀緻的脸庞未带异，「昨天就发烧没来学校，我去看他的时候觉真的很不舒服，说话都有气无力的。」说着，很自然就牵起陈静的手。

「事情很急？」

陈静乾脆去洗把脸，打开笔电全神贯注在工作上，想说这样可以暂时忘记申的表情。

她是不是把申想得太简单了，以为无无求就能够陪在他边，事实上刻意被遗忘的问题正一个一个接二连三浮现，陈静怀疑这样沉默的关係是否能维持到申腻烦为止。她要得不多；但申，不晓得，没胆问，更何况问了又能如何？也只是凭留徒然。

週末陈静准备挑选要送给母亲的礼，翻过型录，看上几个不错的包包，只可惜对现在的她来是贵了。陈静骑着车到晃，想顺便逛逛，不过可能真的许多事冥冥之中早有註定，她在一家店前遇到许抒，后者笑得还是那样温和可亲。

陈静心漏了好几拍。之后许抒和她一起逛街，陈静听从她的意见买了冬天可以持续保的动抱枕，就打算先离开－－她没有办法若无其事地和许抒相一块，那会不下一次提醒自己的介是愚昧的错误。陈静不打算后悔，所以好几次都避免去看她的睛，许抒当然察觉了。

陈静拿下安全帽，笑得有难看，「好久不见。」

陈静原本想装没看见骑车就走，怕遇到申尷尬，但许抒自己跑过来。

「……申－－男朋友没和你一起？」

陈静在心里骂自己是死鸭嘴的胆小鬼，明明吃了，却又要装若无其事。

许抒看看陈静，微微一笑，「你很张吗？」陈静没有摇也没有。见状许抒又弯起嘴角，陈静发现她每说一句话总会习惯酒窝，「别怕，我又不会吃了你，你又没对不起我的事。」

绿灯的时候陈静急匆匆跑过斑线，怀中的抱枕微微散发的温度恰好能温一双冰冷的手。不知为什么陈静在到达路那后停下脚步，转回去，正好看见许抒佇立在原，一红的发很是醒目，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陈静看了后连忙别过去。

「他说他冒了。」

许抒不介意地摸摸颈，大概是天气冷，她肩膀有拱起，很可。「要不要一起逛街？一个人走在大街上我有不习惯。」

但并不是凡事皆能说忘就忘。

那该是如何形容的表情……与其说是忧愁，倒不如说是一不为的释然。陈静暗自将那复杂的情绪回里，不安和心虚令她步伐有不稳，她骑车返家的时候想起和许抒的两次会面，每一次都让她想掉泪。

「没关係。」许抒摇摇手，示意无碍，她搓搓手臂，瞇起了柔和的杏仁睛，「有些事情，真的是求不得的啊……谢谢你肯陪我逛街，再见。」许抒招招手，和她在十字路分开。

陈静终究还是忍不住泪，没放声哭喊，泪只是无声扑簌在颊上，下来就用手背拭去，泪痕乾了又有另外一潺潺的小递补。她哭得睛都红了了，依旧不吭一声，整个房间除去外的喧嚣和键盘冰冷的啪啪声外，鸦雀无声。

陈静听完后先是一愣，不经思考就问：「……很严重吗？」看见许抒的脸后她又赶补上一句，「这晴不定的天气最容易冒了，我之前病也才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