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许抒读同一间？」

「原来你是到陈老师家。」他母亲若有所思。

应该是那隻在小王的星球迷了路的羊吧。

早上，陈静从睡眠中被门铃声给吵醒，昨天总算是把积上好些日的稿件都寄去，她鲜少熬夜，然而一熬夜不补个十来小时的眠是不会罢休。她睁开睛，前是片迷茫，动动手指无法摆脱压在上的沉重，她想就这样睡去了，但门铃声却愈显急促，到最后甚至还能听见有人在踹门的声音。

「……你的成绩……很好……」

「……换我骑吧。」第三个红灯申总算耐不住了。

两人换位置后，陈静不敢和他靠得太近，只敢抓着他的衣服。风过耳际时好像申嘖了声，手反抓她的，要陈静把手放在他腰上。她圈住申的腰，衣料虽然后厚重，却还是受到他的温，源源不绝地渡来。

「不知。」申书页翻得劈啪作响，「能上就好，它的。」

玫瑰，狐狸，蛇。申说它们才是主角，又问陈静觉得里面的人谁最像她？

她愣茫茫坐起盯视面前的墙，后来总算才回神，急急忙忙踩着拖鞋应门。陈静打开门，乍见到对方朗如昔的笑脸，两泡泪又在眶酝酿。

到申家时他母亲正好在外等着，看见后座的陈静时愣了下，申说原本是她要送他回家，只是陈静技术不好，才换他骑。

「老师再见，谢谢你送我回来。」

申帮陈静把安全帽放好，「反正我上了那间学校，她就是我学了。」听到这里陈静才知申想填自己的学校，她想开反对，可是申不让她有机会说话。

「谁最像我……」她喃喃自语，抚着光的书。

书。

陈静看申心地将一页撕裂，浅笑。

只要不让小王牵着，说不定就会找不到方向，吃不好也睡不着，只能坐在死火山上眺望蓝的地球掉泪。

申写到一半停下，得意洋洋地转，「还用你说。」被她称讚好像很开心，陈静靦腆地笑，拿过申前四学期的成绩单。

申在大约八多左右到她家，提着一叠资料，面不耐，「好烦，搞什么校推。」他把一本厚重的书捧到桌上，翻开来就在纸上笔记。陈静帮他倒好，安静坐在旁边看，原来是各校系的资料。

「好久不见。」他说，抱住自己。

他待到很晚才回家，陈静担心，自己骑车送他回家。申的下搁在她肩窝，两隻手也牢牢地扣在腰上，她心脏胡地，没个规律，车老歪七扭八，好几次在红灯时追撞上前面的车尾。

「想读什么？」

他向她说声再见，就和母亲上楼去。陈静站了好段时间，脸被风得僵了，才赶忙跨上机车回家去。

申动作稍作停顿，吐气，换个坐姿，「……算了吧。」他瞬间似乎了抹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