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脖子。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不到一分钟，但在弟弟眼里久到过分了。当然他进入这里开始心情就没有好过。他麻木地给自己找了个地方坐，然后开始看着她们玩一些更疯狂的把戏。他不知道她是第几次试了，但他第一次看到导尿棒被使用的样子。

他注意到一些很少注意到的事情，比如姐姐阴蒂高潮的时候小腹控制不住收缩的时候侧面看起来的样子，还有她耳垂下方的皮肤也在跟着微微泛红。他不晓得自己看了多久，直到她们两个开始做爱。

那个人因为先前过分的玩弄似乎处于一种不能完全勃起，或者勃起时非常疼痛的状态。但她们还是在做爱，虽然可以感觉他的阳具再用可能会出问题，但是他插她的样子完全没有收敛的意思。可能是绳子绑得还不够紧。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男女交媾的淫乱气味，而他能闻到自己托着下巴的手一点味道都没有。

两个人终于都精疲力尽了。在地上瘫着。过了一会儿，姐姐站起来走向他，“好可怜。”她说。接着去吻他的眼睛。

他那种冷漠的态度并没有什么改变，即使姐姐在很负责地给他打手枪。

“不舒服吗？”姐姐笑着看他，“应该很舒服才对啊。”这时候他看见另一个人也爬起来看着他，眼神里的平静没有什么杂质。他们两个普通地这样对视了几秒就彼此转开了视线。

说实在的，艾达真的很佩服他们这种人，在刚刚的一切发生后他们居然还能在吃饭的时候普通地聊天。而且他们一个坐在她旁边，一个坐在她对面，居然还聊得起来。这比她面前的牛排是什么时候突然出现的还难以追究。

她从没有考虑过小沃伦平时在做什么工作，这不是她应该关心的事。但从他和弟弟聊的火热的现状来说，他要做的比自己想象的多。

艾达并不觉得无聊或者没有得到关注，她只是很简单地思考了一下，就又开始认真地吃牛排。此刻她不想用任何具体的指标描述这块牛排，如果用定量的仪器拆解它的价值，一切将变得毫无意义，她现在没有任何复杂的想象和感慨，只是被一块完美的牛排带来的饱足感侵占了大脑。

她非常珍惜地给最后一个肉块沾满料汁，认真地咀嚼起来。小沃伦微微露出一点笑容，很平常地把目光转向了她。

“还有果汁吗？”她很干脆地问。

“莓果可以吗？”

“都行。”她很快又得到一些多得可怕的选择，最后她选了西梅汁因为没喝过，结果却感觉有点甜得过分了。

她不太想指出这一点，因为这么想很奇怪，但此时此刻，小沃伦的棕色头发也有一种蜂蜜般的质感，在灯光下光泽十分漂亮。她察觉到他很偶尔会更换自己的发色，虽然怎么换都是棕色。而她也没问过他本来是什么颜色，现在才来问这个又不太对劲。

这让她连带地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感觉，她认识这个人很久了，从来没有做出任何要进一步了解他的打算，除非他主动分享。但他又把了解自己当作某种人生的使命。

“今天开心吗。”她破天荒地问，虽然语气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