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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甸甸的红包,“乖,叫师娘。”
“师娘。”
“来跟师娘说说你师父身边有没有什么人啊。”
看着相谈甚欢的两人,裴铃风松了一口气,给了小羊一个眼神示意自己去给师父泡新茶。
徒弟走远,裴相思话头一转,“你这个情缘,当的可不称职啊。”
“啊?”
“这假孕期就是花期,只不过风铃草素来是自花传粉才有了假孕这个现象,若是没开过荤便罢了,只是偏偏有了你,这情欲,啧,你看小风装得风平浪静的,只怕已经快撑不住了。”
没什么经验的小羊直接红了脸,“那我该怎么办啊,师娘~”
被这声上道的师娘讨好,裴相思翻了翻行囊,丢给了小羊一包药,“这东西能让他没什么力气动不了,剩下的不用我给你讲吧?”看着犹豫的小羊,裴相思更满意了,“放心,这东西伤不到小风,小风什么都好,就是太规矩了些,你要是由着他,他只怕要到新婚之夜才肯碰你哦。”
送走了要上山抓羊的师父,裴铃风转身就被李朵抱住要亲亲,由着小羊亲的裴铃风突然感知到柔软的唇舌推过来一颗药丸,没等他反应过来自己浑身的力气已经被抽走了。
?!?!?
干了坏事的小羊将裴大夫抱回床上,不敢看裴大夫脸色背对着床开始脱衣服。
被床幔挡住只能看到朦朦胧胧的影子的裴铃风:……
迅速扒光自己的李朵咽了咽口水,壮着胆子开始扒万花繁复的衣服。
情欲的折磨让裴铃风近来消瘦不少,虽然不是真的怀孕却也让裴铃风紧实的肌肉松弛了一些,整个人显得脆弱又无害。一把扯下仅剩的内裤,与脆弱无害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的张紫色阴茎迫不及待地钻了出来。
回忆着师娘塞给自己的小册子,李朵拿出脂膏沾了沾往自己后穴探去,随意扩张了几下,李朵急匆匆地对准硕大的阴茎坐了下去。
说不了话也动不了的裴铃风:……
硬吞下整根的李朵:QAQ
好疼啊!明明那天晚上舒服的很。拽过被丢到一旁的道袍,掏出了小册子急急地翻看着。
被夹得生疼的裴铃风:……
再三确认了自己步骤没错的李朵苦着脸缓缓抽动着,努力适应着穴里硕大的存在,只能说裴相思给的脂膏确实是好东西,没两下快感就取代了疼痛,得到奖励的小羊动得更加殷勤了,一上一下吞吃着巨物。
裴相思坏的很,没有告诉他给小羊的药只够控制裴铃风一柱香的时间,时间一到,熟悉的力气重新回到身体,一下子翻过玩得正开心的小羊,狠狠地打了浪荡的屁股两巴掌。
心虚的小羊乖巧地张着腿挨肏,憋了许久的男人肏得又快又深,逼得李朵不得不将手抵在胸前推拒着着万花,想让他慢一点。
这一举动惹恼了正敏感的万花,穴也不肏了,坐在床上噗簌噗簌地直掉眼泪,李朵直接傻眼了,没有哄人经验的小羊小心翼翼地捉住裴铃风的手,被裴铃风反握住,摇了摇头。
裴铃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想哭,止不住的哭,莫名的委屈和怒火裹挟着他,叫他做出这离谱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