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没教过你口交吗？”

中也啧啧有声吃着给予他无上快慰的肉棒，闻言迷茫地抬起头：“他没有教过我，他只射在我嘴里过……”

男人喉结滑动。

“精液呢？”

“吃、吃了！”话音未落，顶弄骤然迅猛起来，中也差点一口气喘不过来死在男人身上，他好委屈，抽抽噎噎地哭了，“我哪有做错什么……我不明白……”

“中也是坏孩子，那么喜欢小林，还装作什么都不明白的样子。”

“我没有！”

厌烦这张漂亮的小嘴再说出什么谎言，腰部一个挺动，整根肉棒深深没入窄小的喉腔，受到挤压的同时飚出一股浓厚白浊，糊住了他的嗓子：“这张嘴不是吃过小林的精液吗？”

中也被噎得说不出话。

“中也，离婚吧……”男人擦去中也下巴上的精渍，吻了吻他小小的嘴唇，“我会出钱供你上学，供你创作，保护你一辈子，再也不欺负你……”

“不行！”中也意识趋近模糊依然不假思索地否定，“我有孝子了，还快要当爸爸了……”

男人被荒谬到笑出声：“你不能当爸爸。”

中也着急追问，泪水洗过的蓝眸受伤地垂下来：“为什么？我哪里不好？”

“没有谁想要一个婊子父亲，”他狠了狠心，掐着中也的下巴，强行扳过他的头面对孝子，和孝子腹中的胎儿，“那孩子会以你为耻的。”

中也呆住了。眼睛越睁越大，直到整张脸狰狞可怖。

一丝后悔掠过他们的心头。

“不会的！我不是！”谁都没想到那具娇小身躯蕴含着如此强大的能量，中也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发出负伤野兽一般的嘶吼，“我不想这样！是你们逼我的！”

所有人都噤声了。

“你们不明白……”中也慢慢瘫倒下去，血丝暴突的眼睛几乎流出血泪来，“那孩子，是我的命呀……”

“……中也将这些年的事全盘托出，之后就不爱说话了。只有喝醉了酒，我才能跟他说上几句话。他不停地道歉……”孝子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小林先生，是你让他变成那样的。中也喜欢你，只有你能救他了！求求你救救他吧！”

小林呆望着掐伤了的手心。听说中也喜欢自己，也生不出来欢喜的情绪。

中也那份颓靡的美，竟是源于死气萦绕。

他怎么救得了中也？除了时光回溯，这世上谁能保住行将腐烂的水果？

良久，小林听见干哑得不像自己的声音。

“抱歉，我做不到。”

孝子的面容扭曲一瞬，很快恢复正常，给了他一个不冷不热的笑容：“没关系。小林先生也有苦衷，我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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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清脆的耳光打在小林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