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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43(3/10)

忍住,一边笑一边说,“这样,那么就先寄着,若是我觉得哥哥当真做错了,我就要刺一刀,而且我要朝着要害刺。”

谢危在他小腿肚上轻咬一口,留下两排牙印。

“好。”

肖铎自觉将双腿分开,却害羞似的把肚兜放了下去。谢危握着阳具,在他女穴外头上下滑蹭,弄得淫水湿了一片,才挺腰入内。交合次数多了,肖铎识得其中美妙滋味,且与谢危契合,就不需过多叩问,宫口略略下垂,吮着谢危的精孔,又张开一隙,邀谢危入内。肖铎以为今日萧定非不在家,因此放开了声音,喘中带了些甜美的泣音,有时谢危故意逗他,或是顶重了些,他就求一句饶。

实则萧定非已经爬墙回来了。

他下午在花楼里睡了两个时辰,这会儿半点不困,就只能躺在床上,盯着床顶干瞪眼。

且还要听隔壁的声音。

他住的这间同东厢小院里肖铎的卧房共用山墙,因此听得很是清楚。床架摇动倒是没有很响,毕竟太师府上用的都是上好木器,那床沉得很。但肖铎的呻吟……过分闹人了。

萧定非双眼无神,抬手用食指按住太阳穴,打圈按揉。

“肖美人,哥哥求你了,消停点儿行吗?”他当然不敢冲到小院里这么说,只能在这儿低声嚷嚷,“度钧床上就这么厉害?你以前不是挺怕他嘛……”

他的自言自语被肖铎猛然拔高的叫声打断,“呜啊啊啊——哥哥,啊啊啊啊度钧哥哥不、不要了啊啊啊啊……!”

萧定非咬牙切齿地起身,点了蜡烛,开始写信。

“掌教好,问掌教安,掌教身体康健。度钧并没有受那朝廷鹰犬蛊惑——”他边写边念,若是用的刻刀,此时不止入木三分,“度钧将他治得服服帖帖,我写信时,他正在隔壁浪叫,似乎已经被度钧彻底收服。掌教要我回来查的公仪丞一事,我近日探听所得,与掌教预料竟然分毫不差,这老狗已经在诏狱吐露了消息,恐怕将咱们也卖了,我正想着要不要先跑为妙。掌教千万不要以为我贪生怕死,只是留得青山在,才能有柴烧。再祝掌教好,再问掌教安,愿掌教身体康健。”

萧定非写完,仿佛泄了愤,虽然他写的字字句句都偏颇谢危,半点儿真话也没有。他将信封好,却听见外头长三声短三声的夜猫子叫。

方才还有些愤恨的生动表情,此时忽然僵了。

萧定非等了会儿,又是同样的长三声短三声夜猫子叫。

他抬手,两指圈起塞进嘴里,吹了短三声长三声的哨,而后灵巧上墙,跳出太师府墙外,在一处草丛里找到了拇指大小的竹筒放着的信。

展开信,居然是万休子的亲笔。

“将度钧山人就是谢危的消息放出去。”

萧定非看完,将竹筒和信都塞进腰带里,原路爬了回去。

他坐在自己屋内灯下,又看了一时。

“掌教真是老糊涂了。”萧定非将信凑近烛火点着,“不信公仪丞死了,现下又要将度钧卖了。天教这会儿靠谁才能往下走,他还搞不懂呢……把他捧成个神仙,他就真当自己是神仙了。”火要烧到字,萧定非忽地扑打灭了,“……嘿,幸亏我跟度钧是一伙儿的。”

他把桌上的残灰吹掉,拿着竹筒和信,大摇大摆去敲东厢小院的门。

“行房到半夜三更也不停是吧?反正我睡不着,你们俩也别想睡了。”

40

萧定非花了得一刻才敲开院门,谢危和肖铎衣服穿得周全,窗开着,显然方才不仅半途停止,还得开窗散一散屋里情爱的气味。萧定非先将竹筒在谢危面前晃了晃,又将只有一排字的信在他面前晃了晃。

“看清楚了?”萧定非得意道,“还在这儿沉湎温柔乡呢?”

谢危拿过信,皱眉看了两遍,而后回头瞧一眼躲在身后的肖铎。两人出来匆忙,肖铎一时没有找到全套,只穿着肚兜同一条中裤,披了谢危的氅衣,走动时难免露出身体,他很不好意思。

“去我书房。”谢危屈指弹了弹信纸,露出个温和但颇为狰狞的微笑。

萧定非想再趁机堵他两句,却见他身后肖铎手指探出,捉在他的衣服上轻轻拉扯一下。

而后他就看到谢危跟新学了变脸戏法似的,笑里就只剩温和了。

“你要听?我等着你,你把衣服穿好。”

肖铎回屋找了衣服穿好,走姿略微有点奇怪,萧定非尽量不去注意,因为一旦留意,他就知道是因为这么。——有时未必下头受用那位扛的久,男子床上凶猛,很是折腾人。

剑书睡得浅,听见外头脚步声就醒了,分辨出其中谢危的足音,原本紧绷的肩背放松下来,握在手中的短剑也放回枕下。他替三人点上灯煮过茶,悄悄到了外头守着。

谢危看那封信,萧定非看肖铎。肖铎脖子上的肚兜带翘起来了,看得萧定非心里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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