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打扰你。”

Kaiser拿手机解锁，开拨号页面递给他。

Ness把手里挤成一团的招募传单展开，对Kaiser慢慢说自己的目的：“我之前在网上看到了你们的招募，本来想申请试试，但学习一直很忙。今天是想过来看看演现场，顺便问问你们是否还需要贝斯手。”

梦里的Kaiser抱着一把蓝白的吉他弹奏演唱。

恹恹发困的Ness翻抱一旁的章鱼大抱枕，把茸的发埋它的怀里，藏不住的耳尖通红，只有赖床的他自己知，睡里的早就起床了。

“昨天我急着回宿舍，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Kaiser。”

Gesner皱眉：“真是稀奇，他看起来像那中没毕业的小孩。我刚刚以为你的魅力已经大到开始引男了。”

那位几个月前因不满队内金钱分匆匆离队的贝斯手偷走了Kaiser唯一一把吉他拿去贩卖，带着那沓数目可观的钞票离开了这座城市，投靠另一个乐队。

Ness输完号码后把手机递回去，被Kaiser偶然碰到的手背微微发。

Kaiser撇撇嘴，并没有再回话。

Gesner早就注意到了这个看起来一副乖学生样的乐迷，没有任何掩饰的目光黏在Kaiser上，昏暗的夜让Ness看起来像是那教养良好却异常胆小的变态。

除此之外，Ness还从Kaiser那里得知了「玫瑰盾」的不幸遭遇。

[Kaiser：我们也没办法巡演。]

两人早已定好了周末见面，但每天晚上他们总会视频聊天到夜。

Kaiser没有理会他们的调侃，将手机熄屏之后才想起来自己没有问对方的名字。

找Livehouse的老板结清了今晚的收。Kaiser用计算大概算了一下，除去生活必须的费用外，估计还需要攒上一年左右才能买到自己想要的吉他。

[Kaiser：现在乐队的收基本上都用来补场地费了。]

站在角落的Ness等到最后，孤零零地靠在自动贩卖机旁。

“是要拍照吗？”

他的目光追随离去的手指，攀附在Kaiser脖颈的蓝玫瑰上，掠过金的发尾，将Kaiser离去的背影定格在中。

[Ness：嗯嗯　我了解了]

Kaiser伸指弯了一下，拍照的动作，不经意间抬，却注意到对方的耳尖被贩卖机里的可可乐映红，嘴发颤，看起来寡言又腼腆。

Kaiser看到递回来的手机上显示的是未拨号码的界面，低声嘀咕了一句。

本就是校外临时搭伙组建的乐队变得岌岌可危，幸好Grim和Gesner算得上是好人，没有因为这件事情就抛下Kaiser另寻路。

当天晚上，Ness在梦里重临现场。但他并不是现实中台下拥挤人群中的一员，而是变成了站在Kaiser旁的贝斯手。

Gesner抬起手肘了旁的Kaiser一下，提醒他看向那只落单怕生的黏人小狗。Kaiser轻轻，直直走到Ness面前。

刚洗完澡的Ness坐到床上，正准备打开小音箱，他打算听会音乐再睡觉，床柜上的手机铃声却先一步闯Ness的耳中。

“明天是工作日，我们下周末找个地方细聊吧。”

吉他Solo时，Kaiser频频望向Ness，对着撞上视线的他笑了一下，了一个隐晦的型。

映中的“??”让Ness难以置信并小心翼翼地下接听键。

光粼粼的蓝对着Ness眨了一下，让他本就泛起层层涟漪的心激动到沸腾，戳向屏幕上的手指用力到发颤，却只敢轻轻碰键盘上的数字。

随后Ness袋里的手机阵阵作响，他慌忙拿看了看屏幕，又不敢当着Kaiser的面挂断电话。

Ness呆呆地盯着渐行渐近的Kaiser，印着“「玫瑰盾」贝斯手招募”的传单被掌心的汗得皱皱，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是Kaiser突然凑近的脸吓得他把话吞肚里。

Ness注意到他喜在每次唱完一首歌后碰一下耳朵，着银戒的手指轻轻抵住耳返，看起来修长有力。

“太晚了。”

Ness只注意到Kaiser一张一合的嘴和探的尖，不耐烦的Kaiser准备凑上跟前，但Ness却被不合时宜的刺耳起床铃唤醒。

只不过两人的专业不一样，因此课程安排也会不太一样，小小的差别让他们在校内从未见过一面，其中也有校园占地面积太大的原因。

“天呐Kaiser，你是忘记之前那些伤心离去的人了吗？”Grim在一旁用悲痛的语气细数Kaiser的前任，每一位的往时间都没有超过三周。

“我们互加好友吧，待会我把ID发给你，方便联系。”

意外地互通信息后，两人才惊喜地发现他们是同校生。

Ness慌慌张张地答应下来，怕Kaiser挂断电话又急忙跟他说：“我叫Ness。”

守在Livehouse门的女生和男生聚成一团，看到「玫瑰盾」来后自动涌上前，烈的呼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拿着手机，想在演结束后和他们拍一张合照。

Kaiser低声笑了一下：“祝你好梦，Ness。”

幸好留下的乐迷们都是理智的人，拍完照鞠个躬就自行离去，没有发生任何过激事件。

红的钮被着土星戒的指下，Ness恍惚了一下，没有抬，耳边传来Kaiser的轻笑声：“下次通话结束记得自己挂断电话。”

论文与报告充斥着Ness的工作日，学院内还有个大型响音乐会需要排练，学习和演都十分看重的Ness晚上十左右才回到公寓。

“没事……没事！我正好有空！”Ness激动地搂过床上盖好被的章鱼抱枕，埋在它的里发无声呐喊。

“是想加我们的贝斯手。”

他拿着老板送的免费啤酒了声谢谢，和队友们一起离开。

“新恋情？”Gesner双手抱撞了Kaiser一下，随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