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话要问你。」素问直接说来意。

倘若前这个女说不是，那自然最好，可她若说是，那又该怎跟她说什么？

「所以你现在要一走了之？」素问看见她背上的行曩。

接过东西，素问摸到凹凸不平的形状，料想里面装的不是信。

素问顿时了然于心，张着，颤着手指着她：「你竟然没死…」接着，一抹苦笑。

紫苏、常山、黄？

听她提起自己的容顏，素问不禁想起当年的事。

她这么信着。

「你想怎么？」素问问。

「你失望了吗？」灵枢走向她。

「确认他的心意？你以为他这般憔悴是为了谁？」听见她的回答，素问忍不住为戚少礱抱屈。

----------------------------------------------------------------------------

一了王府大门，灵枢便发现等在一旁的素问。

毕竟她的反应太过平静冷淡。

「你可以打开。」

她停下脚步，看着她。

「这么怕事可一都不像你。」灵枢，然后看着她的瞪大。

灵枢不语。

睛闪过一瞬的哀伤，素问歛下，冷冷：「你以为我会帮你？」

因为她他，因为可以包容所有的恨…，即使跟恨同时存在。

他让她伤透了心，让她一个人独自承受着痛苦。

「你会的，师。」她笑。

看着她一步步走向自己，素问竟下意识地往后退。「你没死，为什么不告诉他？」

「谢谢你的忠告，但我相信…」灵枢定地。「情是经得起考验的。」

是她一时的嫉妒心所致…害了灵枢，也害了师父，更害了自己…

后来她也知他这段时间倍受煎熬，可是她就是气不过，若不是当初他不相信自己，她也不会气到奋不顾下去，害她躺了好几个月的床，心俱疲。不仅功力大不如前，甚至她拿针都不稳了…，这对一个医者来说是多大的打击！

「他会知的。」看着她困惑的脸，灵枢。

发现自己的语气太过急躁，素问又开：「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想提醒你，当初我也是跟你打个赌来试探少礱对我的情，结果你也知，我输得很惨。」她顿了一下，「情，是不能被试探的。」

「我要确认他的心意。」

她不是不知，只是她害怕。就像当初她也一直以为戚少礱会相信自己，可是到面临抉择的时候，他选择的还是素问…

「就当我自己害怕吧，我不敢肯定他是否还是一如往昔。你看我这张脸，」灵枢摸着自己已经变了的容顏，「已经不一样了，就连他看着我也没发现是我…」她没认他，可他竟也认不自己。

只是怨归怨，她却不恨他。

灵枢从袖中拿一纸信封。「帮我给他。」

素问打开，取里面的东西，同时疑问更加。

如果戚少礱是着自己，那么他一定会谅解的，而他们的情是不会轻易就散的，除非是不够定。

「里面是什么？」

灵枢微微侧过，噘嘴，然后。

黯然…，对他来说，没有灵枢陪伴的夜，再的月亮也会失。

见她了，素问反而退缩。「你…」一句你是不是灵枢，她问不。

这两年来，他为了她茶饭不思、浑浑噩噩地过日，灵枢竟然还在质疑他对她的情，她真为他到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