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多吧。”

“白金龙兰，你过的真是奢侈。”

“你……你受什么刺激了？”

拿掉手机一看，屏幕全黑掉了，没有电的手机冰冰冷冷的。

扔下我自己一个人走了！”

去走几步就是路，零星车灯摇晃而过。

一接通就传的嘈杂声音让他皱了下眉。

*

“越少，来得巧啊，正好赶上今晚的重戏。”

他咳了一声，男生嗓音净，还带着些神秘的语气，“有惊喜哦。”

她招手拦了车，对司机：

越温笑，“赚钱，给女朋友买礼。”

材的金发女郎踩着红跟，饱满-蹭上铁，充满-暗示的舞蹈几乎抓住了场内所有雄的目光。

还是关机。

“你在哪呢。”

越温：“嗯，星期六的时候，你把时间空来吧。”

风过，脸上的温度很凉。

“抱歉，我忘记了。”

周清幸没有说话，东西不多，包都装不满，几件衣服就是全了。

“去西兰区机场。”

越温端起，对文尔达，“你这一杯够我打工三个月。”

“哈？打什么工。”文尔达端着酒杯，没怎么理解他的意思。

周清幸步突然停下来。

越温喝了一，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阖上，“餐馆打工啊，给那些人推酒，修东西，搬货什么的。”

说不清楚的茫然与空落，夹杂着对未知的恐慌。

“嗯……”对方沉默了。

像他们这人，估计对打工都没什么概念。

“哈哈，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嘛。”文尔达递了新杯给他。

“不……不是……”

越温坐下，伸手拿过他桌上的酒看了看。

情场大佬文尔达对这便宜货毫无概念，“四千多连给我家的狗买狗链都不够。”

她说完等了好几秒对面都没有声音。

对方手机传来已关机的提示音。

心情郁闷的大佬转而给文尔达打了电话。

如果是前几个月的越温，朋友突然来说他去餐馆打工，那他也一定会像看傻一样看他。

文尔达突然了然，他嘴张开，拍了拍越温的肩膀。

越温烦躁地把手机兜里，连招呼都不打就挂电话了，还关机。

周清幸拉开柜拿翻找护照一类的东西。

“你闭嘴吧。”越温坐起，又拿手机给周清幸打了个电话。

越温往台上漫不经心地扫了一，又收回，显然对这样的表演不兴趣。

看对方里的冷意，他立刻笑笑，“不然明天我陪你去穷人商店看看。”

“佩服，挣了多少？”

那边的人立刻问：“你刚回去？”

“……好没诚意啊。”男生低声，还是有些生气。

文尔达摆了摆手，旁边的陪酒人都散开。

*

“……”

对方报了个地址，有名的红灯街。

亮白酒透着微光，在玻璃杯里很是好看。

这真是对周清幸太好了，都把她脾气了。

她握手机，“越温，我要回国一趟，等我回来吧。”

长沙发上，文尔达左拥右抱，正笑得开心。

她带上门，砰地一声响。

“能买什么。”越温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