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绮拿六块五，递给了售货员，买到了一条牡丹。

冯校长一看，是一条牡丹，知这烟不便宜，便不肯收：“你们这俩小同志太客气了，这条烟我不能要！”

冯校长是个胖乎乎的老，穿着洗得稀薄的白汗衫和一条土棉布大，手里拿着蒲扇，和街上常见的老没什么区别，他摇着蒲扇笑呵呵：“小韩，小方，都坐下喝茶！”

陈绮忙把手里的这条牡丹烟双手送上，笑容：“冯叔，我和韩青生意麻烦您了，知您喜烟，给您带了条烟，你可别和我们年轻人客气！”

他觉得陈绮这次去冯建国家，似乎有事要找冯建国他爸，因此提议买更好一些的牡丹，反正公中钱。

她笑嘻嘻看着韩青的脸，搭讪着：“彩蝶虽然是郑城卷烟厂生产的，不过都到外地去了，咱们郑城一般不容易买到，你就算去别的商店，也是断货。”

冯建国在郑城铁路局电务段上班，六天一个白班，三天一个夜班，他是明天晚上的夜班，所以昨天和今天都在家里呆着。

了商店，韩青直接带着陈绮就去了冯建国家。

这售货员为难地看了看韩青，视线在韩青脸上停留了几秒钟：“唉，你要是有烟票的话，能便宜不少钱呢！”

聊了一会儿后，韩青说起了想在火车站附近开服装店的事，要冯建国也帮他打听打听，看有没有门面房租。

另一个售货员也凑了过来：“要是送礼的话，牡丹和大前门都有面的，牡丹是北京卷烟厂的，大前门是天津的！”

不等陈绮再说，他就看向售货员：“我们没有烟票，拿一条牡丹吧！”

客居然是个剑眉星目的个男青年，忙转过凑了过来，情洋溢：“彩蝶暂时没货！”

冯建国这时候拿起茶壶，给韩青和陈绮一人倒了一杯茶，然后自己在韩青旁边坐了下来。

冯建国他爸冯校长正坐在木制沙发椅上看电视，听到声音，忙笑着：“建国，是韩青来了吧？快请他来吧！”

韩青脆利落：“我们没有烟票。”

冯校长这才把烟收了下来，放在了茶几上，中还：“以后再来，可不能拿东西了！”

闲着也是闲着，冯建国就在家里陪着他爸喝着茶看电视。

韩青看了陈绮一，笑：“冯叔，你要是不收，我以后可不敢再把衣架什么的放你家了！”

冯建国脸有些红，睛不敢看陈绮，闪让韩青和陈绮来。

外面有人敲门，他忙起去开门，见是老战友韩青，就笑了起来，正要说话，一看到韩青后跟着一个姑娘，一下变成了哑——这姑娘扎着的尾，穿着红底白波连衣裙，真是又好看又时髦！

韩青看了她一，：“公中钱。”

陈绮了，：“买烟的钱我来吧！”

韩青看向陈绮：“买牡丹吧？”

韩青和冯建国是老熟人了，抬手在冯建国肩膀上拍了一下，笑：“咦？建国，你怎么不请我们去了？”

了冯家的客厅，韩青怕冯家人误会他和陈绮的关系，忙介绍：“冯叔，这是跟我合伙服装生意的方兰芝，我们一个生产队的！”

冯建国还没开，冯校长就笑了起来：“哎，也真是巧，我们学校在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