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当初真该听师父的，少收徒弟。

“那就练天经。”

“真是……”林飞扬不以为然的摇：“法宁，你这样的幸亏没下山，要不然，死都不知怎么死，本不知人心险恶，江湖凶险，不狠哪行！”

门心法比奔雷神剑更快，那当然要学习，会极大提升金刚不坏神功的提升。

“……行吧。”林飞扬叹气。

随即，他觉

——

他扭四顾，却不见法空。

随便一个武林宗门都能找得到天秘典。

一个徒弟一份因果，一份因果一层枷锁，更重要的是这些徒弟个个都是不省心的。

现在得因果链锁缠，不能解脱，死死困在二品，不知这一生能不能踏一品，开悟见。

有时候，见不一定为实。

谁知别人心法里蕴着什么陷阱呢。

他暗自叹息。

他看向法空。

“你这小……”慧南不知该说什么好。

法空笑着摇。

而且这清心咒变得更了。

他们自从经历过上一次的事之后，变得沉默寡言，颓废了很多，气神迅速的衰落。

法空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师祖，我在药谷呢，清心咒了一层，觉可行？”

“天经是宗六的镇心法，你怎么练？”

“是。”

“……小意思，我能来！”林飞扬把手往前一抓，又收回来：“如探取！”

忽然他神一振。

还是大光明咒更稳妥，清清楚楚。

清心咒到了第九层，应该与前面八层是不同的。

“……那就逮一个，问来便是。”林飞扬扭看向法宁。

法空却看得他还没死心，还想着天妙瞳的事，显然受杨莺的冲击太。

可惜自己琐事缠，不能解脱，心境不够，想真正一品几乎不可能。

“混小，还不来！”周围并不见法空。

清晨时分，慧南正在自己的小院里悠悠练拳，微阖帘，呼若有若无。

“怎么，我们练不得？”林飞扬不满的：“难是我们太笨？”

他当然知这是清心咒，世间也只有法空才施展得来的清心咒。

钓月六人在万佛峰，他每天还要送饭过去。

既然是天秘典上的秘术，当然找得到。

法宁忙摆手：“我不会去问。”

金刚八绝多为至至刚，可练到后来要极生，他现在一味的求柔求，中和刚之味。

“据说这天妙瞳是以天经为引，天经的火候不到，是没办法练的。”

世间变得更加清亮清晰，更加多彩，动人。

“虚伪！”林飞扬撇撇嘴：“我不信和尚你不想，是个人都想！……要不然，我们练练？”

——

法空：“你还是老老实实练御影真经，此经比天经更，别舍本逐末。”

原本最不抱希望的徒孙，现在反而惊喜连连，不知最终会成长到哪一步。

莫名的涌对这世间的意。

但他没必要练这个天妙瞳，有大光明咒已经足够。

原本的纠结与无奈瞬间涣散，唯有昂扬向上之生机，一切都变得生机。

法空摇：“劝你死了这分心吧，天经是不录于文字的。”

若能将两者完全平衡，才有望踏一品。

一凉意当浇下，钻脑海。

“……这么远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