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油灯已燃了半盏，正是闲暇时候，虫鸣鸟叫，趣味重。

“不吃，走开。”姜裳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不是一回事，她也不知自己是在别扭什么。你说她在生气，她也不是，她就是害怕窦怀启会像之前那样转离开。

此刻应是晚膳后的一个半时辰。

姜裳却有一搭没一搭的翻看着手中的书籍。

“司音，你且别来烦我。”

她心里烦闷，这书中的一字一句皆不她，更别说心了。

窦怀启的份，本就决定了他只能在姜府短暂的停留。

“对不起，是我的错。”

姜裳伸抵着窦怀启的小，不准他再靠近。

窦怀启将油纸包好的酱蹄递到姜裳面前。

“叩叩”有人敲了敲房门。

“窦怀启人呢？”

敲门声停顿了，随之而来的是来人直接推开了门，朝着里屋走了来。

司音没法，只得应了声，退着离开了。

姜裳是怕了，心里越发堵得慌，她连自己哪里错了都不知。

窦怀启心里一酸，

屋时，似乎不放心，姜裳又特地嘱托。

“不吃了，喊她们撤了吧。”姜裳只觉这一日是事事不如意，她冷着张脸缩回内室，从架几案上取了把闲书，然后窝到床榻上。

姜裳安静的吃着晚膳，心里却像是堵了层墙，闷闷的，她吃了鱼，嘴里却像是没有什么味，她将手里的筷扔到桌面。

“窦怀启你摸着你良心说，我对你怎么样？这么多年来我有骂过你吗？我有生过你的气吗？我有把你当作普通才看待吗？我今日是错了什么事？你二话不说转离开，我可有对不住你的地方？”

我怎么他了？他今天是吃错了什么东西？白天对我笑得跟朵似的，这晚些时候，又拉脸给我看？我是主还是他是？？气死我了！果然遇见那个恶心的人，事事不顺！！”

“不用。”

这声音分明是窦怀启的声音。

他前些时候莫名其妙的生气，而后离开。

“小，城东的酱蹄。”

司音小心翼翼的答。“回大小的话，婢不知。”

他卷了冷意，站在香炉旁熏了会儿，待上冷意渐散，方才走到帷裳前咳嗽了一声。

越想越烦，姜裳索将手上的书砸到窦怀启的上。

……

司音叹了声气，招来婢女将晚膳撤下，本想屋陪着主，人刚走到内室帷裳前，只听主悠悠的说。

“我说了，不要来烦我，你听不懂吗？”

凉风卷珠帘，送东风一程，黄昏已过梢，是月残星疏。

司音在一旁不知发生了什么，听见姜裳这么说，试探的问。

随着天边的日隐了形，光线由明亮转到昏暗，夜已逐步降临。

“司音你下去休息会，我现下心情烦躁，你且不要来烦我。”

……

“小，才先来了。”

“主，他这般惹主生气，要不婢去向事的说说，让人教教他规矩？”

“诺。”

“不准告诉事，更不准告诉娘亲。”

别人不知，她自然是知的。

窦怀启没有躲，由着书籍砸到自己上，姜裳使的力不大，窦怀启并未放在心上，反而往前走了一步，将手上拿着的东西递到了姜裳面前。

司音没想到这话刚说，姜裳就反驳。

姜裳手上的翻页动作停了，睛却没动，也没抬，懒散的靠在床榻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