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定并不否认，却似乎不想谈论这个话题，闷声闷气说了句：“这和你没关系。”

只可惜这人不知怎么回事，财如命，总是被人戏，路昱也有所耳闻，方才一幕看下来，想必是常事了。至于大公的举动，路昱忽有所得，遂上前问：

“不然呢？”成去非望着他，并无凌人的气势，杨定却有些不解，睁睁看成去非走远，才回过神，忍不住瞅了瞅路昱。

一番话下来，路昱见杨定面有变，知他这土包必须把话挑明了才听得懂，遂无声一笑，拍拍他的肩膀：

“我不是这个意思，如果我赢了，我不要弓，换成钱给我，你看成不成？”杨定居然也认真地解释了一番，路昱哑失笑，定定看着他，叹气：

第16章

“听说你箭功夫不错，我那还有把良弓，要不要来试试？赢了我，那弓送你！”

杨定却用一奇怪的目光瞪着他，仿佛在判断他话中真假，路昱蓦然想起方才一幕，赶解释：“我可没那么无聊寻你开心。”

话音刚落，余光瞥见不远似乎有人在偷窥他们，等他定睛去寻，果然有一狭长脸面的人正往这边张望，一碰上路昱的目光，又迅速避开了。路昱波一转，只见杨定中掠过一丝不自然，他佯装没看到，轻松一笑：“走吧，好汉，也让我开开，瞧瞧百步穿杨是怎么回事？”

中虽这么说着，路昱早留意了那人长相，目光一沉，心里已有了打算。杨定这人看着像藏了心事，晴难测，可实际上几句话下来，也还是个糙汉，这人，反倒好手，路昱脑中再次浮现当日成去非所代的一事，最初觉得毫无绪，此刻，竟忽然就有了眉目。

既说到成去非，杨定忍不住问：“那个公手这么大方，什么人？”

他虽不认识路昱，路昱却认得他。杨定只是名再低微普通不过的兵士，可本事却早已在军中传开。据说有百步穿杨之才，今日得以见到他背五斛米行五十步，也是奇闻了。

“这世上能负重五斛米行五十步的人，并不多见，我今日有幸得见，就不能白看，你要不要，它都是你的。”成去非解释得落落大方，把饰放置在不远的石墩上。

太后早已在西堂备了些清淡利的饭，见英往这边走来，黄裳尖远远瞧见了，赶来回话。

“怎么，你很缺钱？”

杨定来不及多想，冲到成去非面前，迎上那一双寒潭冷目，竟一时忘词，半晌才，“公同我并不相识，真的只因那五斛米？”

“我不随便要人东西，公无须施舍。”

路昱并不生气，只带笑说：“大公这个玉佩够你的了！”

“勿要冲撞公！”

玉佩在日光下闪着温的光泽，杨定犹豫了片刻，上前抓起玉佩，疾步追了上去。路昱半路截住他，低声快速了句：

“人为财死鸟为亡，还真是这么回事。”

退朝的时辰早过了，朝绚烂，整座太极殿沐浴在久违的光里，琉璃瓦熠熠生辉，甚是丽。

“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公有识人之明，亦惜勇士。这位公从不施舍与人，只赏识人才，你是靠真本事得来的，收着吧！”

“母后何苦等儿臣，这都什么时辰了？”说着，不免皱眉瞪了几婢们，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