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答不上来，调整了个坐姿，原本想好的话被他这么不冷不的一句话问得有些开不了，看了玄极那边，好像听见了他那边有烟爆竹的声音，于是东拉西扯：“你那边怎么有人放烟？”

她其实不太想计较。

哪怕像是在心中扎了一刺——

易玄极这样木楞又不识情趣的人，她却活生生栽在他手上两回：第一回还能用“这家伙有钱长得帅位权重谁不喜”来解释，这第二次……他就剩长得帅了，也不知到底是孽缘还是她光有问题。

“庆典”二字尤其刺耳……

一天之前，她想到他抿成一条线的角，还能径自微笑，想着自己小心翼翼踮起脚用指尖碰它的时候，就像是碰羞草似的，它总能条件反地想要躲开又忍不住微微翘起的模样……

也不知是不是玄极的语气问题。

然后两人不可避免地再次陷沉默。

眠的声音戛然而止。

心中一。

表面上却是尴尬地笑了笑，缩回手，眠心想他果然是想起来了的——也不知应该兴看到这一幕还是怎么的，其实她之前心里有些鸵鸟似的饶幸心里……老告诉自己如果他彻底忘记了的话，要不就算了吧，兴师动众的洗了记忆又想起来嘛呢，那么久以前的事儿了。

眠听着有些走神，她“喔”了声。

“……”玄极想了想，扯了扯角，居然一丝自嘲，“帝位遴选在即，宴难免也会多一些，对很多人来说，这是百年难得的庆典。”

语气文问：“什么事？”

不幸的是下这刺似乎扎得更

非要起来反而鲜血淋漓的，她不想这样。

镜那边，酒壶“咔哒”一声搁置的声音响起。

沉默之中，眠心中也有些恼火，心想这就完了？你他妈难就没话跟我说了？我都把梯给你架脚底下了，你顺着往下爬一爬能死吗？以前不是很会歉吗！你倒是再歉啊，然后再说些好听的哄哄我……

“……”

等了一会儿，她听见自镜里，男人衣裳的声音伴随着他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对不起。”

悬空在玄镜上方的手僵了下。

想到这，眠觉得自己蠢炸了——

眠垂着睫，微微轻颤，觉有些撑不下去了。

“……”

于是伸手将这边的灯光调暗，颜笑地用正常的语气：“那、那你少喝一，别耽误了正事，赶结束这茬，我还等着你来接我呢……”

着玄镜的手指有些微微发凉，指尖了微微泛白，张地笑了笑，眠忽然有些后悔叫玄极嘛还不如乖乖去睡觉，于是用绷地声音小声说了声“那、那我睡了哦”，伸手还没来得及将玄镜扣上，就听见玄极叫了声“眠”——

在眠胡思想之间，那边玄极已经一壶酒下去，拿起新的一瓶，指尖一弹便将封着瓶的红绸给弹飞，仰酒，有晶莹的酒顺着他的角下滴，过他修长的颈，微微凸起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