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晚卿将写得密密麻麻的草稿纸递过去：“上面涂掉的算错了，从下面另起那段开始看。”

笔杆看，为此还差惊动监考老师。

“没问题，我都行。”

他刹住脚步，神即刻沉下来。

过程已然熟记于心，他并没未拿自己的草稿纸比对，匆匆扫了几，定格在末尾几行，笑：“我比你省了两个步骤，不过结果是一样的。”

但也没理拒绝。

楼梯间挤满了上下楼的三学，就连空气也浑浊，凝滞。二人无暇，只好一前一后缓慢挪动。

“那我以后叫卿卿可以吗？”

每到这时，她总会主动小跑过去，笑嘻嘻拉着顾嘉树的手开玩笑：“怎么又气鼓鼓的啦？小气鬼。”

见状，沈乔然笑着托起她手臂：“傅客气客气。”

三唯一的特权就是能在各考试结束后提前堂用餐，走读生也能提前校门，因此不少人都径直下楼，三三两两朝各自方向走。

“谢沈草考前给我恶补数学压轴题。”傅晚卿装模作样鞠了个躬，满打满算只有三十五度。

傅晚卿视线不着痕迹过那人单肩挎包的背影，知他一定已经听清，笑意盈盈：“好啊。”

然而有个影捷足先登，他们无声对视中：“能跟你一起对个答案吗？”

“那等周五考完我们再商量？”他眸光骤亮。

“.......我没有。”

明明也就相隔几步的距离。

傅晚卿赶在沈乔然察觉自己掉队前跟了上去，攒动人遮住她的表情。半晌，微微叹气。

她面嫌弃，又往他手臂不轻不重地打一记：“什么外号这么难听。”

“对对答案？”

傅晚卿是走读生，要回教室等顾嘉树一起，却不偏不倚瞥见拐角跟了一路的他。此刻顾嘉树像个被抢走心玩的孩，板着脸，愀然不乐。

沈乔然浑然未知，茶瞳孔完整倒映她的侧颜：“压轴题解了吗？”

对傅晚卿亦如此。

廊外晴空隐隐有变的迹象，是火烧云来临的前兆。

“不行。”想想就起疙瘩。

她想起小时候，顾嘉树也这样，不争不抢，看起来对什么都不兴趣，唯独有很的占有、控制。表现在他对属于自己的东西上，大到篮球，桌，书本，小到杯，手链，绝不允许有人在未经同意的情况下拿走或碰。

等收卷结束，先后走考场，正准备搭话，连手都抬到了半空，还是被人捷足先登。

思及此，便比大脑先动了起来，脚尖开始转向他。

“你有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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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和小区里的男生们接，但只要发现自己和他们搭伙玩，顾嘉树便会类似的表情盯他们，恻恻的，恼怒中藏着几分厌烦。

“解完了。”

回到教室，又应付了几个前来讨论题目的同班同学，等到人基本散去，沈乔然才转向她，故作自然：“周末要一起去咖啡馆学习吗？附近有一家新开的，我听她们说那里的小糕很好吃，我请客。”

没说是单独见面还是叫上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