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那个猥琐男？古泉表情扭曲了一下，假装自己不在意，哦了一声，“那你还要再睡一会吗？不睡的话我去两个三明治，很快就可以吃了。”

她总结：“所以，为了万无一失，我不能孤注一掷地等着打官司。我要你帮我找到新的解决方法——更省时更容易达成目的的方法，前提是我要摸清版社究竟有多大能力，以及他们的合作态度是不是足够诚恳。”

“不睡了，你是不是饿了？我去洗漱一下，一起吃早饭。”

没事的话你可以再睡个回笼觉，我就不打扰你了。”

赵烟思考了一会：“你提醒我了，可能下午要再去见一下那个编辑主任，上午的话，没安排。”

古泉皱眉，“回个消息就好了嘛，也不用面谈，你见了他不反胃吗？我听你描述都觉得这男的有臭。”

胶咖啡机两杯缩，一杯加了，另一杯加了冰和冰块。

古泉：“九半左右。”

虽然了解不，但赵烟能受到古泉并非不懂人情世故，从小浸在充斥着人际往来的大染缸里，人心的弯弯绕她其实看得很清，只是大分时间她不争抢，只把她父辈留给她的人情财产当成消遣，不

赵烟也饿了，先拿起火芝士咬了一，“我没那么挑剔，有吃的就很好了。”

依次沿对角线切开，分开装两盘。

吐司放机里低档烤两分钟，趁间隙将金枪鱼和黄酱搅拌在一起，厚厚地填两片烤好的吐司中间，另一份则用油酪涂了底，铺上火片苏里拉酪，放微波炉再加一分钟。

她冲赵烟笑笑：“早饭将就一下，中午再吃丰盛些。”

古泉抿起嘴，思考了好一会，提了一个折中的办法：“我也去，我和你一起去，你和他涉，我只旁听不参与。”

赵烟心里盘算了一下，同意了，“也好，你和我的成长环境不一样，思考角度也不一样，没准你能听什么我想不到的东西，更保险一。”

古泉，“好，我去。”

赵烟解释：“不算很重要，但有必要。上次见面没谈拢，我说考虑一下再给他答复。昨天他给我发消息问考虑得怎么样了，我没回，今天再不搭理就不礼貌了。”

赵烟笑起来，“你怎么知的，他确实有臭。我是不喜这人，可是我需要了解更多这个版社的信息，甚至整个网文版市场的信息，这样才能和你商量要怎么应对。你也知，《立锋》我是一定要版的，不仅是因为它是我最满意的作品，也是为了更长远的商业化发展。一旦它版面世，我就会有更大的概率收到影视化邀约，那将给我带来可观的收。你也知，我需要钱。”

赵烟愣了愣，“现在几了？”

赵烟下来的时候，早饭刚端上餐桌，古泉把冰式放在她手边，拿铁放在自己的面前。

古泉撇撇嘴，也开始吃自己那份，腮帮鼓起来，“还指望你夸夸我呢。”

冰箱里还有一些材，有她自己买的，也有昨天拜托家政阿姨买的，早饭足够用了。

“哦——”赵烟明白了，故意夸张了语气，“没看来，你还是个藏不的西餐大师呀。”

古泉哼哼两声，三两下解决掉一个，拿起另一个。

“你尝尝不就知了？”

见古泉不说话，赵烟也不声，她看得这人绕着圈有话要说，只等着她自己开。

果然，沉默了还不到一分钟，古泉就忍不住了，问起那个让她别扭的问题：“你今天为什么还要见那男的啊，有什么很重要的事吗？要不我替你去吧，我现在是你经纪人呢。”

“那你觉得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