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的是，他甘之如饴。

“先把戒指当了再说。”

老K拿手机，跟助理微信沟通当天的工作内容，考虑先理哪个比较合适。李的拒绝一儿也没影响他的心情，因为他本没打算放弃。

他希望她看见的是他，而不是被编剧写好生平履历的随便什么XYZ……

那些，便开始盯着院里那几株冻死的茉莉发呆。

他怎可能放弃？

他没遇到过令他这样方寸的第二个人，就算曾为谁豪掷千金，他清楚知自己买来的是即时的开心和笑声，而她，总是令他改主意，患得患失如初情场的少年。

他们已经在未来了。

他们会在一起，不是长期的、短暂的、隐蔽的、抑或只是伴侣，只要她愿意，他都奉陪。

坐在我跟前的李，又开始让我琢磨不透了。

“问题是我本不想和老K睡觉。”

他渴望她的碰，又不得不忍着。

没有人知他在华贸中心有个临时住所，他的助理都不知，他偶尔疲累至极的时候，会躲在里几天不见人。可她一说要吃饭，他就想带她去那儿，慢慢地给她一顿饭，看着她在他私密的地方闲逛发呆，碰他的品，就好像碰他一样。

不过，没关系。

现在，她拒绝了他的求婚——没错，已经10:35分了，亏他早上仍自信满满觉得自己胜算比较大。

“我们只剩老死不相往来啦。”

太底下，李觑着，底下那黑圈，我敢打赌，从昨晚一直到我刚在厨房看见她那会儿，她一秒钟都没合过。理由绝不仅仅是因为我家客厅太臭了。

未来？

“我肯定会找个理由拒绝掉，K哥已经完全提不起我的兴趣了……我最在行这事，你知的。”

“这倒是。”

6年后，他们面对面，他听到她说话，见到她小小的一颦一笑，他才知，他以为已经消逝的觉，本未曾变过，或者说，它们卷土重来，气势甚至比过往更盛。

“嗯。”

“那你一开始挑逗人家？！”

“你不会告诉我你拒绝老K的原因是你不想和他睡觉吧？”

10:20.

他想要更多，更好。

“那就去赴约，睡完再说。不合适就离。”

在她给他发了短信，他开车鬼使神差地拐上叁环，领她回家，给她了一顿完全称不上大餐的宵夜后，他不可能放弃，这么多年过去，她还是唯一那个可以瞬间击中他内心私密角落的人，他毫无保留地想要把隐藏的那一面展示给她，希望她更贴近真实的自己，而不只是大银幕上大家想象来的那个人。多年前，他带她去看日时，也是这想法，其实他可以带她去的地方太多了——好玩儿的、好看的——他确保她可以惊叫开心一个晚上，这些选择都抵不过他心底那个模糊的念——荒郊野岭里，跟她一起看他儿时看过的日，就好像他们认识了很久、很久……久到无论他饰演任何角，她里都只是K.

“你说现在睡个帅哥怎么这么难啊？还得搭上一生的幸福。”

他等了快两个小时，李没有现。

他收到她短信的那一刻，对他来说，已是“将来有一天……”了。

李搁兜里掏一细小件，往空中一抛，跌落过程中，透明晶给光一照，亮闪闪直刺。

“不

叁天后，机场，老K着墨镜站在9号，手表上的分针刚刚指到20的位置。

他有一意料到。

“我就是觉得老情人见面得有个仪式啊，吃顿西红柿炒算怎么回事，不得有个拥抱吻之类的？”

他本不想反抗，投降得心甘情愿。

“你还记得餐巾纸上那句话么？6年之内……以我数学天才的份告诉你，你跟老K还不到6年呢。”

“其实结不结婚对我来说真的无所谓。”

“他那会儿要是答应了呢？”

“所以你现在是不打算赴约了？”

她不愿意结婚，那就不结。

既已开诚布公地谈过，他便会慢慢她的生活，没有原则也不需要底线。

她想要零零散散的关系，他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