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乙想了想：“我觉得指挥使最好钱也送、礼也送，钱是人情，礼是心意，作为人情往来，指挥使要照规矩送礼钱，但作为私下情，指挥使再送一份礼，意义就不同了。”

赵小乙门也不敲，直接推门来，把三个女人吓了一。

听说是指挥使，中年妇人立刻换了副笑脸，“原来是陈将军，稍等一下，我去拿好货！”

这还是陈庆来宋朝后近所见的第一个年轻女，看得是一个秀外慧中的

“王大婶太小瞧人了吧！我现在好歹是堂堂的宋军副都了，而且我兜里有钱，不稀罕你那些小珍珠了。”

细长眉，鹅脸，纤秀的小嘴，长得很清秀，只是稍微瘦弱一，显得脸苍白，目光也不够明亮。

中年妇人认赵小乙，双手叉腰，脸一沉，“原来是你这个小猴，又想来偷我的珠？”

“小人家送几百文钱，条件好的，送一贯两贯钱，大人家婚嫁送礼，十贯钱起步，豪门权贵，贺礼低于百贯都拿不手。

赵小乙指着瓦大门旁一家不大的店铺，门还停着一辆车，正好把门挡住了。

赵小乙笑嘻嘻推门去，“我给你带来大主顾了！”

店铺的门很小，也没有柜台之类，挂了一个小牌，‘王记十珠铺’，店铺显得很低调。

“那一般送多少钱？”

“那你说我怎么送贺礼？”

“就是那里！”

大堂内光线稍暗，靠窗一个中年妇人正在给两个年轻少女介绍珠宝。

陈庆心中忽然明白了一件事，这个赵小乙以前很可能也是一个无赖地痞之类，或者是个油嘴的小掮客，整天不务正业，所以家里才让舅父刘五带他去当兵。

“王大婶在吗？”

另外还要看和对方关系如何，比如我们也就送给杨副将三五百钱就够了，毕竟没有请我们，随个份钱就行了，可如果给了请柬，至少要两三贯钱。”

赵小乙指指后的陈庆，“这是我们指挥使，来你这里买东西，拿好货来，一文钱都不会少你的。”

兵荒的时代，不低调会引来金兵抢掠。

陈庆走到窗边，这才注意到两个少女，应该是一对妹，一个十四五岁，一个很小，大概只有八九岁。

小伙计没有任何激动的表现，但当天他就踩着大雪前往富平县寻找父亲的尸首了，赵小乙特地给他画了一幅草图，又给了他几两碎银。

她虽然长得瘦弱，但气质很好，文静淑雅，一看就是大人家或者官宦人家女儿。

陈庆沉思片刻：“结婚送兵之类确实不太吉利，最好是珠宝翠玉比较合适。”

她见陈庆站在自己不远，心中有些慌张，连忙了手中的小锦袋，长长的睫垂下，不敢和陈庆对视。

知价值，以后就不知怎么还人情，所以小人家送钱更实惠，大家都兴。”

好东西当然不会摆放在大堂，都藏在后面内室呢！

说起刘五的儿，陈庆颇为唏嘘，他前两天见到了小伙，把父亲刘五的事迹告诉了他。

“县里最有名的珠宝铺叫十珠铺，就是刘五儿当伙计那家铺。”

或许正在发育的缘故，年长的少女显得比较瘦弱，穿一件半旧的淡青褙长衣，梳单环发髻，斜一铜钗。

中年妇人转走了。

“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