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对于别人，阙清言的态度一概是不予回应，但对于林棉，他的包容限度要于别人。

一顿饭吃下来，阙奇怪了。

“Quinn，小姑娘没怎么样吧？”

一声音突然传来，阙清言闻言，将目光投向现在回廊尽的程泽。

林棉还想观察观察阙清言是不是生气了，就见他俯下来，漆黑的瞳衬着走廊外的光，意外地压一些笑意来。

林棉万念俱灰地又转回卫生间洗了两把冷脸，委委屈屈地对着镜杵了十分钟，等脸上度降下来后才回了餐厅包间。

“不不是，是我，我……”她改，悔得不能自已，轻声问，“我现在知了，我能再试一次吗？”

林棉心里追悔莫及，等程泽走后，贼心不死地看向阙清言。

“在刚才那情况下，”阙清言轻描淡写，“够不到我，你可以拉我的领带，甚至可以借我的脚来垫，最坏的情况是，你也可以向我求助。”他顿了顿，才继续，“询问我能不能弯下来，让你够到。”

“你跟人家小姑娘说什么了？”阙把女儿给阿姨抱，悄声转向阙清言询问，“怎么一副给欺负了的样？”

他他他他这是在教她怎么……怎么亲他吗？

仔细听，语气里有一不甘，还有一羞愤。

想吻也吻不到啊……

小姑娘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回来反倒一副恹恹的样，问什么都兴致不。

这包容甚至是引导的。

她一也不想回去。

“咳，不好意思，”程泽一见阙清言跟小姑娘在回廊这边面对面聊悄悄话，瞬间回避，猛咳两声补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找错地方了。”

“……”

太，太直白了。

情是一合法权益，即使对方是一个小姑娘，阙清言也不会用自己的认知去臆断林棉对自己的喜。

林棉心剧烈，一气还没缓上来，就听阙清言淡然问：“刚才是想吻我？”

对于她的猜测，阙清言没解释。

但在他的价值判断里，作为一个有成熟认识能力的人，必须对每段情有所态度，或是直接拒绝，或是选择接受，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让自己陷暧昧不定的局面。

阙清言垂眸在林棉脸上停驻片刻，没再继续话题，

“您，”林棉着张熟透的脸，话都说不完整，“您是……”

“……”林棉看他，半晌才，“我，我再去一趟卫生间，您先回去吧。”

程泽刚才有幸看到两人独的一幕，再结合林棉回来失魂落魄的神，打趣地替阙清言回：“估计是

两人离开得太久，程泽还以为林棉上的酒是自己侄女泼的，于人主义神，还是找了来。

她的目光乌黑而漉漉，像扒拉着盆等待投喂的小仓鼠。

林棉闻言彻底僵愣，反应了良久，噌的一下，瞬间觉得从手指尖到发丝都烧了起来。

他没有给她再试一次的机会，微勾起，：“回去吧。”

“……”林棉本缓不下去，脸通红，脑袋空白了半天，没没尾地吐四个字，“您……您太了。”

想了想，阙觉得阙清言确实也不是这人，又问：“那就是刚才被洒酒了，现在还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