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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10/10)

。」

「請問,B區615號床的罪犯,還......活著嗎?」一個帶著試探的聲音突然傳自角落,曉星塵低著頭,碎髮落下的陰影遮住了神情。

四周安靜下來。人們的沉寂卻仿佛默示了甚麽,他卻頑固地抬起頭,回視那一對對浸滿悲痛而沉默的眼睛:「告訴我啊!」

一種刺痛在咽喉處蔓延,他難以發聲,肩膀不可抑地顫抖著。

「抱歉,是我失職。」他最後拋下這句話,一個人拖著條傷瘸的腿,舉步艱難地走開了。

「別這樣星塵,是我們拖累了你!」身後傳來幾個同伴的叫聲,但他已顧不上其他。他倒在走廊的椅上,嘔吐不止,那樣的悲傷,仿佛要將靈魂吐出來般。

他只能這樣目視著,目視著死神,將他所有在乎的人一個一個帶走。

「還是發覺自己愛上惡徒後,心懷罪惡感?」

若那夜的供電設施完好無故障,或許一切脫離掌控的事情便不會發生。

燈滅的一瞬,他倚在靠海的窗邊。黑暗突兀地掠走了他的視力,他渾身一震,心臟仿佛被人攥到了手裏......曉星塵一步三被絆,耳邊漸漸傳來一些尖利的竊語,像是來自四周一般。他胡亂地邁步,房間裏一陣器具傾倒的聲音,最終他一個踉蹌——倒在了床上。

下巴抵到一個冰涼的金屬,一陣金屬鏈條的摩擦聲後,一雙手扶上了曉星塵的肩膀。薛洋靜靜地看著這個突然慌張的男人,對方急促地喘著氣,似乎還不清楚自己的處境。他等了幾秒,才戲謔地開口道:「這位搜查官,靠我那麽近做甚麽呢?」

曉星塵聞言一愣,後知後覺才發現他倆貼得太近,以至於對方的吐息都灑到了自己臉上。「抱—抱歉——」他往後一退,卻差點磕上後背的方角桌。好在薛洋伸手一擋,又將人拽回了懷裏。

「......別亂跑了。」

曉星塵也明白自己這種情況會給別人造成不少麻煩,便沒敢再動,他張了張嘴,躊躇道:「抱歉......我看不見。」

薛洋一怔,沉默了會兒後,他慢慢鬆開雙手,在床底摸索了下,點燃了一盞煤油燈。失而復得的光亮逐漸使曉星塵的視野清晰起來,薛洋提著煤油燈,轉頭問道:「夜盲症?」

「嗯,加重了。之前好歹能看到一點的。」曉星塵的心神似游離在外,他久久地凝視虛空,一語不發。

「嘖,怕黑嗎。」

曉星塵循聲抬頭,有些吞吐道:「是有一點......以前不怕的,但後來,發生了些不好的事。」

時隔兩年,那場密室謀殺似乎還近在眼前。漆黑一片的辦公室裏,沒有一絲生氣,往日清傲孤高的摯友已變作一具猙獰的死屍。

那些光亮照不到的角落,似乎又傳來了深淵的竊語,曉星塵雙拳緊握,試圖無視它們。

薛洋瞥了一眼對方額上的冷汗,眼神複雜又晦澀。他忽然蓋滅了煤油燈,一切又重歸黑暗。

曉星塵的心跳陡然加驟,他不知青年的姓名,情急之下便只能喊:「喂——」青年卻在此時握住了他的一只手。

「別怕。黑暗沒甚麽可怖的,你聽窗外......是不是有晚潮的聲音?」薛洋放輕語調,鬆開曉星塵的手後又翻出了樣東西,他將那矩形的金屬抵在唇邊,道:「我給你吹段口琴罷。」

Parsle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

芫荽,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

Remember me to one who lives there.

請代我向那裏的一位姑娘問好

She once was a true love of mine.

她曾是我深愛的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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