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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3/3)

呻吟,眼裏噙著恐慌與不解,他呼吸不穩地叫道:「薛、薛洋......?!」

無情的金屬槍管又沒入了一分,薛洋低聲笑了下,安撫曉星塵道:「槍沒子彈,嚇唬你的。」

「今夜還早,再做一次罷,哥哥......嗯?」青年的聲音有如嗎啡與威士卡般醉人。

「唔.....嗯啊.......!」

水汽氤氳的浴室裏再度升溫,淫靡的撞擊聲中還摻雜著男人隱忍的低吟。

......

直至後來的某一天,曉星塵才明白,那通不速來電,實則是場任務的開端。

一切發生得迅如瘟疫,在死神的見證下,各大黑幫與FBI在街巷上激烈交鋒,他們雙雙扼緊了彼此的咽喉,正如巨蟒惡鬥著負傷的蒼鷹。生命似百鳥歸巢般飛離了千千萬萬被槍彈貫穿的軀體,人們的鮮血——灑遍在了這土地之上。

誰也沒料到「一個人的敢死隊」會無法在這場任務中脫身。

一顆.22口徑的步槍子彈從薛洋頭部的左後方射入,結束了他的過去,與未來。

當這樣的通知從聯邦那傳來時,曉星塵似乎還沒從他與薛洋的那「一千零一夜」中醒來。交戰的烽火迅速地奪去了大量人員的性命,而特務科憑藉「夜梟」洩漏的資料又迅速地趁火打劫,人贓俱獲,成功歸案。

曉星塵忽然回想起有一晚,他興起地問薛洋為何不就此停手、贖清罪行後再成為聯邦的一名協作顧問,只要青年答應,特務科便願意接納一位天資優異的新銳成員。緊接著就是令他難忘的一幕,對方淒淒一笑,略為滲人地說道:「來不及了,夏天......馬上就到了。」

「TANT QUE TU N,AS PAS VENDU TON ?ME AU DIABLE,

若你願將靈魂出售給魔鬼,

LE DIABLE ESSAIERA DE TE L,ACHETER.*

魔鬼將從此不斷索求。」

他難以置信地再度審視這個青年,只覺他身上瀰漫著一股死氣,像是墜入黑湖沉寂已久的死人。無望,低迷,極端,抑鬱,焦躁,不安,猜忌......剎那一瞬,所有負面氣息都若海嘯般向曉星塵襲來。

......

很快,六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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