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闻：“别盯得太，免得打草惊蛇。”

李达应是，又嘻嘻笑：“大哥这样清心寡的人都说漂亮，可见是真相中了。弟弟在这儿先祝你心想事成，百年好合了！”

桂香扑鼻而来，她仰起，看到天光中的少年。

说罢，他挤了挤，凑过去小声问：“大哥，我在外都听说了，你可得跟我说实话，是不是真看中徐大小了？徐氏双姝，真有那么漂亮？”

李闻没法，只得：“是很漂亮，到底什么长相，我们私底下这样议论人家闺阁千金，委实冒犯。秋宴也就这几天了，到时候你就能亲见到，不用着急。”

李闻指着他，脸上却带笑：“你小，还胡说！”

夏至无语片刻，说：“燕二公，我们是来客的，岂有摘主人家桂的理？您要吃桂糕，跟驿丞说就是了，难不成他们还拿不桂糕？”

看着李达的影消失，他脸上的笑慢慢收了起来。

……

东江，对了，她现在在东江。

久远的记忆涌来，她望着帐发了好一会儿呆。

说罢，他转跑开，一副怕被打的样：“我陪母亲回去了，大哥不用送。”

无论对还是她来说，东江都是最伤心的地方。被迫委，一次次叫人磋磨陷害。她为了自保，亲手毁了容貌。曾经在父亲的庇护下的天真纯善，就在这里破灭，不复存在。

他闻声转过来，对她灿烂一笑，丢过来一桂枝，声调飞扬：“你闻闻，香不香？”

徐一觉睡醒，窗外鸟鸣啾啾。

“世。”侍卫长过来请示。

徐拿起那桂枝，清的香气充盈鼻端，不由应：“香。”

“是。”

东江王府，是她们妹最大的噩梦，在这里的每一刻，都好像陷修罗地狱，饱受煎熬。

徐满腔郁郁被他们一搅，全散了，脆起穿衣，随手挽了个发髻，推开窗。

李闻笑着弹了下他的，说：“你都听说了些什么？可别胡思想的，到时候说去。徐家小远而来，若是我们招待不周，叫她们受了委屈，那位徐刺史可不是好惹的。”

“燕二公，你什么呢？”夏至的声音，打破了她的回忆。

她眨了眨，闻着隐约有些熟悉的桂香，过了会儿才清醒过来。

外传来燕凌轻快的声音：“摘桂呀！叫厨下桂糕吃。”

回：“我知大哥对我好，到时候一定好好挑选。”

燕吉帮主解释：“夏至姑娘，我们问过驿丞了，这些桂这几日就该落的，我们愿意摘，还省了他们功夫。再说了，我家公闲着无聊呢，就当练练功了。”

随后反应过来，说：“燕二公，你别是树上长来的果变的，怎么总见你爬树？”

只要想起那些人和事，她就恨不得……

李达缠着他不放：“大哥放心，我不说！咱们就私下讲讲，徐氏双姝那么大的名，我可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