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笑着向她屈膝：“谢公主。”

“那怎么办？”长宁公主为难。

他这样任打任罚，长宁公主也不好多计较，就：“阿，要不叫他自己掌嘴吧？他上臭得很，免得沾上了。”

他心叫苦不迭。听说这位永嘉县君和长宁公主极其要好，而公主的脾气整个皇的人都知，说好听是直率，难听些就是骄蛮。

“不行。”徐说，“他在这掌嘴，到时候别人一问，还以为我打人呢！”

倒不是说长宁公主有多坏，只是她贵，本不知自己闹个小脾气，对下面的人来说就是灾难。

这一想，她脸不好看了，竖眉喝问：“你是谁？来这里什么？”

老余毫不犹豫地叩：“婢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县君大人大量，请饶恕婢！”

“一个事有什么了不？”长宁公主打断他的话，转吩咐锦书，“你叫人去说一声，这个人我要了！”

老余没法，只得喏喏站来：“婢真的没有……”

来得正好。徐指着老余，说：“公主，这个人奇奇怪怪的，上臭烘烘的，撞到我就跪下来给自己掌嘴。我还没怎么样呢，他打得倒是利索。什么意思呀？让人瞧见是不是以为我读书是来作威作福的？”

徐：“我总觉得他不对劲，不过现在要去上课。公主，要不先把他关来，等下课了再来问吧？”

“来！”前的永嘉县君更恼怒了，“你说着没这个意思，跪得倒是飞快，这不是迫我是什么？”

老余傻，就这么被徐召来的侍卫拉过去关了来。

比如现在，这位永嘉县君虽然没有打他，但就这样拖着，他赶不回去活，到时候免不了一场责骂，说不准连晚饭也赶不上，又要饿上一天。

一个低贱的太监，长宁公主本不在意，摆手：“行行行，你要怎样就怎样。”

老余一听急了，鼓勇气说：“公主，县君，婢还要回去活，不然的话事怕是会……”

长宁公主一想也是，又问：“那就算了？”

他刚说完，长宁公主领着人过来了：“阿，你嘛呢？”

长宁公主一听，立刻想到余曼青。她刚死了爹，难不成为了保住婚事故意败坏徐的名声？

老余心焦急，只得低声下气歉：“婢不是这个意思，县君莫要气恼。您要如何责罚，婢受着就是。”

这什么意思？公主说要了他，是他以后归永寿的意思吗？

老余心叫苦，面上只能陪笑：“公主殿下，婢是倒夜香的，方才赶着去膳堂，不小心冲撞了县君。婢知罪，请公主殿下责罚。”

“倒夜香？”长宁公主立刻捂住鼻，“怪不得一怪味。这里是你该来的地方吗？别是故意的吧？”

徐仍然摇：“要是他存着坏心呢？”

锦书应下：“是。”

老余想跪又不敢跪，只能把腰更压低几分：“没有，婢只是想抄近路，婢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