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皇帝刚开始脸上还带笑，笑着笑着慢慢收了来。

没法不得意，活了十八年，太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舒心畅意过。没有淑妃德妃下绊，卢太傅夸他步快，父皇也对他很满意。

……

“燕二呢？”皇帝沉声问，“这些事是不是从他来之后开始的？”

太呵呵笑着，回唤：“燕二，你快来！就等你一个了！”

夜，也许是白天荒唐过了，皇帝今晚没有召幸人。

皇帝愣了一下。

“是。”黑衣侍卫停顿了下，“还有……”

好不容易到了休沐日，太终于找到机会了。

皇帝沉默不语，灯光照在他脸上，蒙上层层影。

黑衣侍卫：“卑下听说，杨公、安公他们最近都是大手大脚的。”

一群少年郎，正是力充沛的年纪，呼朋唤友地去了别院，一直玩闹到夜还不想散去。

皇帝心里一咯噔：“都有谁？你继续说！”

皇帝摆手示意他免礼，沉声问：“有什么发现？”

黑衣侍卫禀：“卑下查过了，太这几个月时常玩耍，有时去福王别庄赌球，有时到曲江亭游船，但东的支反而较之前减少了。”

“太在外有间别院，每个月都有礼车送达，似乎是从西边送来的……”

寝殿里只剩下一盏灯台，皇帝独自坐了一会儿，外来一个黑衣侍卫。

皇帝眯：“他是不是每次去都跟燕二那小在一？”

燕凌答应一声，挤到前面来，跟他们并排走。

“说！”

杨公侧过，关切地问：“有一阵没见了，你还好吧？”

这时，一辆低调的车悄悄离开了皇。

黑衣侍卫一一报来，皇帝越听心情越沉。太边那些亲近的伴读，几乎都在列。

“是。”张怀德到即止，去叫人了。

“是。”黑衣侍卫低声回，“只要燕二公在场，从来不叫他人结账。”

杨公一笑：“那今天好好松快松快，别院的球场建好了，我们约了福王。”

黑衣侍卫迟疑了一下，又：“另外还有件事，卑下不知该不该禀。”

他的表兄杨公笑着恭维：“陛下这是信任殿下啊！”

张怀德接着：“婢伺候陛下多年，每每看到您因为昭国公疼，如今见燕侯与殿下如此要好，心不禁兴。有燕侯在其牵线搭桥，您将来不必再为燕氏忧心了。”

皇帝勉了，岔开话题：“且召卢卿来，朕还有许多细务要问他。”

……

燕凌答：“好得很，就是闷久了，觉都要生锈了。”

什么别院，他竟不知！

“还有什么？别吞吞吐吐的，赶说！”

“太好了，今天一定让他们心服服！”

“可累死我了，天天要功课，最近还添上了政务。”他一边抱怨，一边语气还有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