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停云心说，没看错人，是不怎么好学，幸亏不是我学生，不然坟草也已三丈了。

但王烨没有看书，而是不知给什么人打起了电话。

那时他还是名大三学生，这是他第一戏，剧组愿意用他来演这个重要角，是选角导演在网上无意中看到了一段表演系学生的作业视频，惊为天人，立刻向导演推荐了这个电影学院的学生。

“老师好，好久不见了。”王烨自报了家门，客客气气地讲电话，，“您这几天有时间吗？”

笑来，说：“这么说，导演很可能看过咱们王老师的成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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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那剧里演了一位重要男角，表面是位京剧名伶，在各方势力之间游刃有余，实则是位地下工作者，戏份不多，四五集才上线一次，只要场，就是在推动剧情的重要节，因而场场都是名场面，风几乎盖过了男主。

让他一夜成名的作品，是一年代谍战剧，那一年的剧王黑，上星剧收视年冠，剧组次年拿奖无数，王烨也围了电视节最佳新人，最终失之臂，可是输在对手劲，也算得上虽败犹荣。

结果当然是没有。那剧组也真是正规单位，各方面都非常正能量，后来成就了王烨人生中第一个光角，也了他对演员的职业认知。

提起这事，王烨一下便有些腼腆。

越是如此，就越是不能错。

选角导演看到的那段视频，是王烨和同学一起攒的，一表现京剧国粹没落的舞台短剧，为了演得像样，为了作业得分能更，同学们也都去现学了些京剧，耍枪的，挽髯的，甩发的，唱念打都来了一番，到王烨，他无疑是这作业里的压轴大拿，扮相漂亮，还像模像样来了一节里的袖段。

王烨接到剧组电话让去试镜的时候，还以为是骗，对方连打了三次，他才将信将疑地去了，试镜完了，还疑神疑鬼地猜测，对方会不会突然亮二维码，让他先打款。

这于角表演，肯定是重要加分项。

第二天一早，薛停云时起床，他自己的床。

到浴室里刮完胡来，见王烨也起来了，他还吃了一惊，以为这人真要发愤图看原了。

薛停云喝了，简单吃过了早饭，又回来换衣服，始终竖着耳朵听房里的声音。

薛停云的说法，王烨以为然，他觉有可能这剧导演也看过，或者是听说过他能来上一段票友的戏。

薛停云刚想解释，他并不想查和辅导王烨那一塌糊涂的政治知识，二十天了都看不完第一页，这就是克思来了，那也难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