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就没再说什么了。

觉得他的人小传写得很不错。

这剧无疑是奔着品剧去的，全实景拍摄， 要搭一个小型北平城来，投资相当之大， 越是这样的剧， 在影响投资的各方势力面前，你是什么级别的大导演也没用，话语权照样会被稀释——这位也不算什么大导演？嗯……怎么不算呢。

小简：“今年推了二十八个工作了，电影电视剧真人秀电商直播都有，白玉兰是不指望了，我值得一个摆烂奖。”

等王烨把菜搞完了，就和基友们先开动起来，推杯换盏，随便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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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烨和秦阵纷纷摇表示这样不行。

导演并不想为了一个角的演员去得罪人。空降而来的王烨愿意沉下心读原著，愿意认真理解人为之写小传， 这于导演而言， 应该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201三再次聚齐， 到王烨家里吃饭。

秦阵：“今年已经十八个剧组了，电影电视剧都有，明年金或者白玉兰低给我评个劳模奖吧。”

王烨平常不饭，是油烟伤肤，今天为了兄弟，悍然下厨。但了一个向晚给他买的透明防护面。

原本薛停云说能时下班，实验室里临时有事被绊住了，没能及时回来，发了消息说，不用等他，先招待客人。

秦阵：“也是，角不合适，毁一整戏。前两年就那，那喜剧片，临阵换了不合适的女主，真是一粒那啥差毁了一锅汤，要是不换，还用原定那位就好了，我当观众的，也不过是想吃好的呀，有什么错。”

小简和秦阵站在厨房推拉门外，嗑着瓜围观王叔叔像个生化战士一样在炒菜。

低情商：导演跪了，不挑了。

传达给王烨的信息也已足够， 让他安心准备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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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阵终于结束了横店漂泊的生活， 赶在隆冬前回来了，再不回来就要冻死在浙江。

情商：导演觉得你也可以。

小简丧气：“我也不想啊，不成低不就，烂剧本我看不上，好剧本又那么少，好剧本里角和我年龄、外形能匹得更少。不合适的角，再好我也宁可不演了。”

然而能不少吗？跪下的从业者越来越多， 好东西只能越来越少。

但这又不同于上一次被截胡的律政剧，线产品丢了一还有下一， 哪怕真再没有了，也不觉得多可惜， 而这次的剧显然不一样。

归结底，这行业的好东西已经太少了。

王烨终究心里还是有数， 不是笃定以自己实力早该拿大满贯的神人。一个脑还正常的演员， 在这事面前，难免还是要有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