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陈凌，面对着片刻不离的司正，只全程摆正了位置，没有丝毫不合作的姿态，让人完全挑不错来。

换言之，锦衣巡组和来支援的伏龙卫此行任务也算是正式完成了。

张行和秦宝也没有什么多余心思，他二人最是辛苦，一直到稽山见到白有思才算是彻底放心绷，然后又连续赶路，早已经疲惫不堪……此时也只想着回去过年，连着秦宝下的斑瘤兽，吃一顿芬娘炖的大肘。

往后之事，自不必赘言。

其他锦衣巡骑见此，还以为钱唐是在暗示那些暂时不好直接送到京城，而只能放在陈留白氏封田庄里的财、队，自然各自笑，什么劳累、不，也都全都消了。

不过，张行和秦宝却晓得，钱唐这是明显又想到了白有思调任伏龙卫的那个传言，一时心下不够利。

李清臣看到这些人离去，当场发作。“若不是我们给他们碎了心，他们早就被刑的人接走了，如何是跟的人走……却不知走之前拱手个谢吗？”

孰料，张行刚一转，别人倒也罢了，司正远远看到，复又主动喊住：“张三郎，别人先去，你如何能去？请务必随我们先去一趟黑塔。”

司正和张行对视一，都是各自平静取下一把金锥，挂在腰中……当然，张行怀中还有另一把……而挂好之后，三人竟都是无事一般，各自归位，陈凌居上，司正端坐客位之首，张行只落在客位偏中位置，但等稍起酒宴，却多是这三人在从容饮酒笑谈，看的一众知情人心惊。

甚至，在张行等人跟上船队，继续北上时，他还专门又送了伏龙卫与锦衣第二巡组各自一船特产……就好像当日只是因为张行官太小了，没有司正面大，所以没发兵而已。

张行只能随这靖安台的龙卧凰一起，往黑塔一行……到了彼，见到了靖安台宗师曹林，白有思、司正还有张行三人将此行一一汇报，自然是隐去了一些私下的废话，对江东那边，

白有思也是，其他人回看一看，胡彦以下，也都没有话说。

，不能不表示，而张白绶英雄了得，我今日心服服，也不能不有所表示……还请两位各自取一只带上，也算是一番谈。”

“这些人过分了吧？”

廿九日，伏龙卫和锦衣巡组离开了陈留，疾驰过荥往归东都，同行的还有卸了粮，带着各自州郡一年的刑名、钱粮、籍文书的上计郡吏们……日上计，就是要在元旦大朝前将这些东西给对应门为止的。

没人敢怠慢，腊月三十当日，众人抵达东都城的东门，上计郡吏们更是直接与等在东门文吏们匆匆离去。

“此行辛苦诸位了。”另一边，白有思终于也在与司正稍作商议后折返过来，却也只是简单下令解散。“其实还有不少事情要收尾和置，但今日已经是三十，断不能拦着大家过年，大家安心散去，妥当过年，年后咱们再一一来议论。”

众人自然无话可说，很多有家室的巡骑，都不忙不迭的向白有思行礼，说了一些吉祥话。

“不错。”钱唐也笑，似乎是想说什么，但看到伏龙卫在此，却又止住了笑意。

无论如何，今年发财了，是件真事。

“无所谓了。”胡彦勉力来劝。“人家也着急，压着日来的。”

翌日一早，三千甲士沿着涣东岸铺陈开来，且不说一败涂地之后，芒砀山再无动静，便是此时真有人敢过来，也只是徒劳送死罢了。绵延数里的船队，居然真就丝毫不损，缓缓行到了稽山，继续往上游而去。非只如此，期间，张行自请秦宝迎上船队，取了一些在火耗范畴内的钱帛粮草，送给了在涡下游等待的杜破阵，也是不免要留心之事。

时日既去，廿六日谯郡，廿八日抵达陈留，此地便有直达洛仓的新官渠，而在官渠这里，便有了东都官吏负责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