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

他的耐心，也到了极限。

“可哪家的党争会偷朝廷的军和兵刃？”说话的是素和炤，老实地坐在末位，站起一揖，“叶大人，学生僭越。”

叶央沉默不语，目送他离开，半晌后自言自语：“我总觉得，这件事背后，并不只有一势力。”

两人凑商量了一会儿，叶安北叹气：“难不成真像他说的，只是党争？”

柳大人算是从前世家的代表，在他后，也有些同为前朝重臣家族的支持。而吴尚书从仕前只是个家境不错的平民，双方看不过，实属正常。

当时叶央听到这些话没有明白多少，现

舒坦心情一直持续到了大理寺的门，到了这里，才知叶安北审讯的展并不顺利，不用什么方法，柳大人只承认他杀了吴尚书，原因是朝中势力纷争，并未提到反贼的半个字。

“这家伙嘴得很，只说文大人不是他的。”叶安北挲着下，“罢了，你们回去，我去看看有没有新的供。上午就派人搜了柳府，不知他们得到了什么有用的东西。”

阁时皇帝给了她一密旨，下旨前说了一番话，大意是一旦涉及谋反则系重大，朝中势力错综复杂，可信的人很少，唯有叶央这脱离在各宗党派之外的，才适合为他解决这麻烦。

叶央一琢磨，是这个理。军校的训练目标是通过各手段，将一个人的意志力打磨到极限，上刑就不一样了，是用各手段摧毁犯人的意志力。

可惜行刑这事儿不到她来，也只好说几句狠话解气。

……军监，居然连监守的禁军都买通了么？

说句危言耸听的，这厢柳大人不招供，消磨时辰，直到那一反贼举兵，死的人就不止一两个了。

摆较短袖收，利落地往大理寺跑。那一觉真是神清气，安稳无梦，醒来时铜炉里的香气刚刚散尽。

“对，只是今夜军监的两箱刀剑被我们拦下，谁知在无人注意的时候，又有多少东西落去？”叶央帮腔。她去潜伏盯梢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比如工坊这么重要的地方，守备竟只有正门才算森严，其他偏门，说是能随意都不为过。

各宗党派？

“得了罢，大理寺牢狱，不比你神策军有手段？”叶安北坐在上首，喝下一茶提神，放下杯盏的动作没了从前教养良好的轻柔。

叶央作为帮手，能的已经完了，剩下的权看叶安北如何解决。她想了想，留下带来的一队神策军将士，大约五十人，让他们时刻驻守在大理寺以备不时之需。

“所以，一定要让他开。”叶央恨不得自己拎着鞭那人一顿，好撬开他的嘴。

这让她不禁怀疑起叶安北的办事能力。大理寺对待犯人可是半没留情过，毕竟放过一个，或者查明真相的速度慢了半分，都会给朝廷带来不小的麻烦。

天沉沉的，像是在座诸位的心情，风雨来的样。叶央突然想到什么，问：“姓柳的有没有说太仆寺的文大人是谁所杀？这件事和党争有联系吗？”

堂下寂静，素和炤掸了掸衣袍的褶皱，发悉悉索索的声音，没有直接回答，“这段时间朝中恐怕人人自危，若柳大人那里没有任何突破，再想找旁的线索，怕是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