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中仿佛凭空现了一柄匕首，刀刃锋锐吞吐寒光，直直没那人膛！

很遗憾的是，刺中心脏的死法太快，婆婆未能听见她的后一番话，死不瞑目地咽了气，睛还睁成怨毒不甘的样。

“今日叶央得了封信，上面说柳大人被大理寺抓走后，并未供我们，婆婆大可放心，另外还有一事，对我们的确不利……”吃下解药后晴芷的脸庞终于透几分血，却因为中毒太，声音细小虚弱，说到一半便低了下去，明明四下无人，还是左右看了看。

偌大的主屋里，明面上只得两个人，除了那张太师椅，其他的桌板凳都落了厚厚的灰尘。墙角的蜘蛛结网，被捕获的一只小虫无力地发振翅声，叶晴芷在嗡嗡声里向前一步，缓缓：“差错，那女将军也没有外面穿的那么聪明，居然认定我是她失散多年的妹妹，所以，把我接回去了。不过婆婆放心，我还没有馅，借此份掩护，又得到了许多别的消息。”

叶晴芷咯咯地笑着，很是开心，恢复了小姑娘一样的天真童音，把裙的下摆拢了拢，不沾上一丝血迹，在婆婆旁边蹲了下来，“皇大内珍藏的匕首，削铁如泥，名唤寒影，四年前怀王转赠给了叶将军。别挣扎了，白费力气。那刺中心房的一刀，我反复练习了一个下午呢。”

她笑得真心实意，对方多少有些动，淡淡：“当年把你救回来，是要你为我办事的。说正事罢，你从叶央那里，知了什么？”

在地上蜷缩挣扎，动作仍然可见地无力下去，婆婆那一双浑浊苍老的睛透过面，直直地望向一旁微笑的小女孩模样的人，仍然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

叶晴芷漫不经心地走过去，叹了气，从婆婆脸上扯下了那个黄金面，托在掌心仔细观看。在面下的位置上，沾了一丝婆婆的血，月下闪着微光，整个由黄金打造，看着很薄重量却不轻，只在两的位置有孔，除此之外，都是无波澜的空白，连一丝装饰的纹也没有。

“啊呀啊呀……”叶晴

穿着和叶晴芷同样颜的衣袍，颜暗红斑驳，如同掺了铁锈的血。唯一不同的，便是她的脸上比叶晴芷多了一副黄金打造的面，遮挡了脸庞。

“你……呃！”大量鲜血涌，被称作婆婆的人蓦地受此重伤，在太师椅上晃了几晃，气力不支，形委顿，“槿娘……你背叛羽楼，你……”

她小心翼翼地避开几步，熔铸在脸上的讨好笑容一瞬间收起，变成了和叶央如一辙的傲气，微微扬起，“想知为什么吗——我才不是什么习槿！我原来有名字！我姓叶，我有个，我有家！你？你算什么东西？”

这个孩是被自己从小养到大的，所以才会格外信任她！为什么，为什么说叛就叛了，一丝征兆也没有？

“快说。”黄金假面之下，婆婆的情没有丝毫起伏。伸手从袖中掏一个瓷瓶，远远地扔了过去。

“婆婆，系重大，容我上前禀报。”晴芷又是一拜，得到允许后走上前，贴在那副黄金假面的耳边，低声，“至少对你……的确不利！”

叶晴芷双手接过，如获至宝，开瓶把里面的东西一脑倒嘴里，膛下无时无刻不像撕裂她一般的痛楚立刻减轻几分，“多谢婆婆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