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被询问到是否提供心理咨询服务的时候，前台略略皱了皱眉，回答："我们这边主要是行咨询师考证培训的，不对外直接接受咨询客，我们的主负责医生每年只接受一定数量的由专业人士推荐的病人。"

她在内心告诉自己，她很可能只是又多想了，这大概只是某样放在楼里的东西自己掉了下来。可心里虽这么安自己，脚下却仍然控制不住地加快了步伐，直直朝一层跑去。

膝盖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沈其羽低一看，是一条关于本地天气情况预警的短信

沈其羽的神飘到旁边墙上挂着的金铭牌，上面用隶书写着"秦勋"二字，还附有一张照片，下面则写了一堆密密麻麻的衔。

下午三，沈其羽定好的吃药闹钟响了，她就着可乐将随带的药片吞了下去。

待刘医生品其中的讽刺意味并一丝愠怒之时，沈其羽已经站了起来这个地方已经没有什么可继续调查的了。

"啊？噢，是的。"

沈其羽放下手机再度抬，竟正好见到一个提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从健康中心走来，是秦勋！

下午六，健康中心的员工们开始三三两两地离开，沈其羽睛都不敢眨一下地盯着，但仍然未见到照片上的那位秦医生。

刘医生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发问，先是愣了一下，才有些面带狐疑地回答："这个我们是接受的。"随后，他又略有些画蛇添足地补充："法律并没有规定未成年人必须要监护人陪伴来行心理咨询。"

"心之语心理健康中心"一看便是一家完全不同的机构，它位于一栋小区楼下，共有两层，占了两个店铺大小的位置，本来看起来应该是颇为气派的，但由于封省多雨的气候，导致门的玻璃上满是渍，看着就像是被脏泼过的痕迹。沈其羽赶到的时候，一群抱着书本和电脑的年轻人正簇拥着走来。

"预警！玉封市气象台发布暴雨红预警信号：预计本市及周边地区在未来三小时内将迎来100毫米以上降，并伴有雷电大风，中小河洪气象风险等级，请广大市民注意防范。"

她离开时，前台的那位女只撇了她一，便继续低玩手机了。很显然，只和医生聊了五分钟的人，是没有什么商业价值的。

"但是以您咨询所收的价格，应该没有未成年人来过吧，也还好是这样。"

沈其羽在附近的麦当劳买了一个麦辣堡餐，坐在路边的长椅上，一边啃着汉堡包，一边起了蹲的工作。

沈其羽弯起嘴角，"谢谢。"

"这个"前台了非常为难的神，"一般来说是不可以的，医生也比较忙，您有什么事情吗？"

"您说的是这位秦医生吗？"

前台勉为其难地打了一个电话给秦医生，简单复述了一遍沈其羽的话，得到了答复后，复又挂了电话，说："很抱歉，我们医生说不能透客隐私，没办法接待您，还请您理解。"

"请问您这边接受未成年人患者吗？"

一个人想要见到另一个人，所需要的只是耐心。不这个秦医生再怎么厉害，一天工作结束，他总归是要回家或者去别的什么地方的。

"其实我有一个朋友之前就是在秦医生这里行咨询的，她最近去世了，我想找秦医生咨询一些事情。"沈其羽一时半会想不什么更好的说辞，只好绕着屈巧巧的实际情况瞎编。

"那请问我能不能见一下他呢？不需要很多时间的！"

这也算意料之中的答复，但沈其羽仍然到有些挫败。正准备转离开之时，她突然灵机一动，问："请问您中心这边有地下车库或者其它吗？"

电梯仍然卡在第八层，沈其羽无奈地又朝逃生楼梯走去。楼里幽暗的白炽灯光将她的影拉得变形，映照在有些斑驳泛黄的墙上。突然，她听到上方传来一声仿佛金属坠地的声音，在楼激起一阵回响，久久不愿散去，而后又归于平静，再无其它声响发。

可能付得起这里的咨询费用。她很清楚国内的心理咨询行业规范一直不严，这个价格不如何都是偏的。

沈其羽愈发郁闷起来，她并不习惯这多雨的天气，打包行李的时候连伞也没有带，只希望待会儿能顺利回家。她又打开了微信看了一：林唐仍然没有回复她。

沈其羽一僵，在这封闭的楼梯内，任何声音都会被无限放大。可是此前，她并没有听到任何脚步声或者开门声。

晚上七，天暗了下来，健康中心二楼一个房间的灯亮了起来，隔着磨砂玻璃笼成朦胧的白。沈其羽心里又焦急又无语，她第一次蹲，难就碰上一个不回家的工作狂？还是秦勋已经离开了，但是她并没有注意到？

前台有些意外于这个问题，"楼里面是没有的，您只能从正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