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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每次都能撞到最深处的花心,小腹甚至被顶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你下意识用手去摸,却不知道这样的动作加上满足的表情对于齐司礼来说无异于最烈的催情剂,他抵住顶端的那团软肉,晃着腰打圈,用圆润硕大的伞头磨着你的宫口。
好酸在极度的刺激下,你的眼角沁出生理性的眼泪,双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衣领,声音软绵绵的,带着股娇憨,齐老师,你亲亲我亲亲我就不酸了
齐司礼心下一片悸动,刚想吻住你安抚,突然被一道清脆的铃声打扰。
搁在一旁的手机突然亮起,屏幕上清清楚楚显示着夏鸣星三个字。
你吓得一哆嗦,齐司礼发现一个萧逸就够你受的了,要是再来个夏鸣星,你怕是没命走出这间花店。
伸长胳膊想要挂断电话,却被齐司礼抢先接通了。
姐姐。充满活力的男声从听筒传来,齐司礼看着你皱眉,打开了扩音。
姐姐,你在做什么?
你不敢出声,齐司礼的性器还在你的身体里小幅度地抽插着,突然慢下来的节奏让穴肉颇为不满,卖力地吸夹起来。呻吟已经溢到嘴边,只要一张嘴就能被夏鸣星听到。
姐姐?夏鸣星有些疑惑。
他叫得越亲昵,齐司礼的面色就越阴沉。
暴雨将至。
赶在夏鸣星再次叫你之前,齐司礼突然用力耸腰,龟头强行破开还未被肏软的宫口,直达你身体的最深处。
啊!你再也无法忍耐,发出痛苦和舒爽交杂的呻吟。
所有神思远去,只能感受到体内的炽热和坚硬,只能听到齐司礼低低地喘息。你仿佛被他高高抛起,过激的性爱让心脏失重,灵魂一同被贯穿。
姐姐,你怎么了?是摔倒了吗?夏鸣星焦急地问。
你张着嘴发不出一丝声音,齐司礼虽然没有再动,但是粗长性器已经磨得宫口发麻,你甚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上面虬结盘绕的道道青筋,此时此刻正贴着肉壁脉动。
齐司礼又是一记深顶,彻底凿开了紧绷的小口,他对你做口型:说话。
你含着眼泪摇头,但是他这次却不再心软,用下身的动作催你就范。
你只能努力放缓呼吸,尽力维持着平时的语气:没、没事。
是吗?我怎么感觉你的声音怪怪的。
没呃啊
齐司礼觉得你们一来一回的对话格外刺耳,还是挨肏时的媚叫好听些。
这下夏鸣星肯定听出来了,你羞得全身泛红,急红了眼在他身上乱打乱拍,结果被齐司礼单手制住手腕,按在你的头顶,开始了快速地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