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

“嗯。”周悦重重地。

张群也看向周秦山。

“妈，我说真的，你要相信我。虽然我们国家现在很贫穷，几乎找不到工作岗位，所以大家都死守着一亩三分地，但是不三年，我们的副产业、工业等等都会慢慢发展起来，那时候只要有手有脚又愿意活的，都能赚钱生活的很好的！”

“嗯。”张群，顿了顿，说：“你也看到了，你爸半辈只看得见‘周’字，别的什么都看不到，这次……唉……”

“对！”

“妈，别担心，要是爸还这样脑不清楚，我们娘仨就走。”

周小雨昂着小脸，轻轻呢喃一声：“爸。”

周秦山一如既往地低着。

张群对于周悦说的事情心生向往，可是却不得不考虑下的问题，于是问：“好，我相信你，可是，我们现在怎么办？”

“周秦山！”周继业喊一句。

“担心我爸又一次听爷爷的话，不分家。”

周秦山抬，说：“爸。”

“就我一个人吗？”

“担心。”张群如实回答。

“没事儿，别怕，在这儿呢。”周悦拍拍周小雨的肩膀，然后转看向张群，张群正一脸担忧地看向东屋“田”字木窗，眉锁，周悦问：“妈，怎么了？”

周的话未说完，东屋里突然

“爸不行，我就去说。”

“你跟我来。”

“你——”

“翻什么就翻什么。”周悦说。

“到东屋来。”

周继业说着，跺了跺黑布鞋，将布鞋上的泥土震掉，接着大步朝东屋走，周秦山这时才抬，意味长地看周悦一，周悦面绷，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周秦山习惯地低下，跟着周继业了堂屋，周、周二娘刚想跟上去，周继业突然回，“砰”的一声，将堂屋的两扇木门关个震天响，震的一层尘土落下来，周、周二娘当即吃了一嘴，赶低下呸呸呸地往外吐，惹得周小雨捂嘴偷笑，周、周二娘恶狠狠地剜周小雨一，周小雨吓的往周悦边躲。

“走？”张群纳罕地问。

“去哪儿？”

“去县城，去市里，或者别的地方，我们去打工赚钱，过我们自己的生活。”

“再说吧。”张群对分家已经不抱希望，平时家里割草、放、放羊、饭、洗衣服等等都是她带着周悦、小雨在，吃最少的饭最多的活，以周继业那抠门劲儿，怎么可能不极力劝说周秦山听他的，周秦山一向孝顺过，怎么可能不听话呢？张群再一次悲观起来，这些都落在周悦的中，周悦也不知如何安抚，正想要叹一气时，瞥见自家正望着自己，一副看不上的样又带着胜利的愉悦，嘚瑟极了，周悦故意白了她一，她立刻吼：“死丫，你翻什么白？”

“傻孩。”张群苦笑着轻轻说一句。

周秦山说得算，周悦立刻转看向周秦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