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家他是不敢去的，那家本来就与林瑜合作了，他再去岂不是自投罗网。但凡自己有些许家业就好了，他狠狠地锤床，若是稍微有些本钱，如今也不至于守着宝山却不能用。

时间有限，他急急忙忙地将制糖之法抄录下来，然后将小箱锁上重新给放了回去。

想来想去，他还是想到了孙家。

孙才如同看一条不听话的狗一般，看着在地上的表亲，冷笑：“知府的代底下人办

这样上有官职的，就在原俸禄的基础上再加一些。那些个没有官职的，也没关系。原本府衙那么多人，都叫林瑜给简了，省来的这一分正好给活的人添俸禄。

终于有一天，他想了办法，买了一把一模一样的锁，然后就把原本的锁给撬了。

没有什么能够比自己千辛万苦得来的秘密更加值得信任的了。那人宝贝似的摸着里的制糖之法，匆匆地看了林瑜关于推常家来买地，然后用这个法来赚一笔的计划。他没有多放在心上，只是心难怪那个少年知府这般有成竹的样，看来是早有法了。

那个蠢自以为玩了一手漂亮的计谋，第二天将制糖之法献上之时，却叫孙才轻轻一句：“他必有更完整的方。”给识破了去。他被孙家怎么收拾且不必说，孙家族长毫不顾忌自己哭哭啼啼地亲妹，带着人抄了他们的家，终于从那人的床板下面找到了另一份记载完整的方来。

在柳秋池将这件事告知林瑜之后，他见怪不怪地：“人心就是这般，比起反省来，他们更习惯于将过错归于他人，仿佛这样自己就立于不败之地了一般。”

柳秋池还是觉得难以理解，问：“就算里面有什么秘密，他还能拿来什么不成。难一个未知的秘密，对他来说，还没有褫夺功名来的重要？”

柳秋池默然。

有了前的经验，他没有贸贸然地就将这个法拿去献给孙、闻两家。兴化府本就有甘蔗的，他先是买了些往年陈的甘蔗，有买了些石灰，准备回去试了试再说。

如此这般，柳秋池和辛宗平足了看着人的意思，每每都不叫那人落单。其他人还和他开玩笑说，叫柳、辛二人看中了额，日后要飞黄腾达云云。

所以，虽说正五品的同知俸禄并不算，但是柳秋池现在本就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又有林瑜定下多添的一分，一顿饭他还是请得起的。

并非因着孙家是他母家的缘故，而是他实在是没有别的亲眷了。不过，这一回，他留了一个心。将制糖之法重新誊抄一边，将上面的石灰比例给抹去了。

“重要不重要，都是要通过对比才看得来的。”林瑜轻笑一声，问他，“再者，难你就从来没有心存侥幸过？”

若是，孙家识相，他再将这些加上不迟。他自以为得计，舒舒坦坦地睡下了，梦里面都是平日里傲的表兄孙才求着自己模样。

他是不大懂这些的，累死累活忙乎了大半个晚上，才一小盆来。不过，就这一，就足够给他信心了。只要这东西是真的，他就能拿着这东西去给自己牟利。

不过，找谁比较好呢？

那人是有苦说不，说的人多了，心里知的他就越是满腹怨恨。而柳秋池他们越是仔细，他对着那和小箱之中的东西也就越来越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