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知林瑜的意思是叫他继续听着那郑家主仆，没什么犹豫地就应下了。对他们来说，林瑜的命令才是最优先的，再说他也知，在这个兴化府，自家大爷就绝对不会有事。

田师爷转念一想，也说得过去，今天见到的这个常兰和他们见面的时候，珠就忍不住向他们带在边的护卫上瞄，大约是这时候看了什么来，也不为过。

郑翼倒是聪明了一会，：“只怕是常家那小看来了，说给他听的吧。”

“二少爷竟不问一问，他是怎么知我们份的？”他们一行人城来的时候，用的可是泉州府衙办得真实的籍，说是来找这家人家探望亲戚的。

就听年纪大一些的田师爷叹：“适才二少爷不应该走了。”许是短短的时间之内他已经将恨铁不成钢的心态回转了过来，再和郑翼说话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和林瑜打机锋时的一丝若有似无的火气。

从那之后，就继承了国姓爷的遗志，夙兴夜寐辗转抗靖，好不容易才保住了现在的局面。也许是常年劳累上了，一直没有得上一个嗣。无法，只好从兄弟那边过继了一个孩过来，也就是如今的大少爷。

郑翼并不怎么听他的。

老爷一时英明啊！田师爷想着，泪都快掉下来了。当初国姓爷刚收服东番短短数月就离世了，老爷力挽狂澜抓住了敢吃里扒外给国姓爷下毒的叛徒，活剜了这人，最后割下他的脑袋祭在国姓爷的坟前。

尽心教导了几年，许是上苍也不忍老爷辛苦，这才有了二少爷的生。

田师爷很想说，就算是这样也不能转就走。他抬看了看满不在乎的二少爷，心里突然过一个词，非人君之像。

那郑翼就：“份都叫人叫破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又，“横竖他自己也不净，为堂堂知府竟亲自下场什么生意，说去保叫人给参一本。他若是个聪明的，自然不会将我的行踪说去。”

这常家是泉州的百年世家了，和他们郑家也是有一些往来的。只不过，这一些生意上的往来下几个小的并不知，也不是今天看见的这一支罢了！

哪里想到，竟惹了一个不知底细的知府来。

去。”

他们倒是一直想搭上常大学士那一嫡支，只是那一支在京城，他们也够不上。而常兰和他的父亲与嫡支的关系最近，田师爷之所以愿意由着郑翼在这个关什么生意，也是看在了常兰以及他背后的常柯的份上。

只是如今看来，这两个少爷一个都不是守得住基业的。大少爷莽撞，虽有抗靖之心，却无抗靖之才。这一回更是昏招迭，也不知听了谁的撺掇，雇佣倭人，以至于如今陷寿宁县。

老爷派自己待在生意的边其实是带着叫自己教导他的心思的，只恨自己满腹经纶、长于计谋，偏偏拙于述，非善辨之才，在教导二少爷上也是有心无力。

林瑜走来的时间并不久，鼠回去的时候正好赶上了现场。

这二少爷更不如，好歹大少爷还有心。二少爷郑翼长与妇人之手，从来只知享受，只看得见东番控制着四商路的风光，却看不见这背后的危机四伏。

他趴在房梁的影，黑暗中两只珠熠熠生光，竖着耳朵听着下面的一举一动，一字一句都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