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蕴和她寒暄了几句，随后说：“拍卖所得的钱已经捐赠给了余城山区的学校，那边的县长十分激，特意来了淮城，副校长安排了个饭局，你也得去，明天晚上八在凯丽大酒店。”

她倒在一侧，蹬了几下，然后躺尸。

杨清河不回他，仿佛他是空气一样。

赵烈旭在门换鞋，“我走了，晚上大概七八回来。”

是张蕴。

赵烈旭在家眯了三个小时收拾一下就又去了警局，他走的时候杨清河正窝在沙发上看书。

赵烈旭：“该下班的时候就下班。”

开完会他就一直坐在办公室来回的看录像。

不喜她还对她这么好，真是个尽心尽责的人民好警察。

陈冀泡了两杯茶来，看了屏幕，说：“这录像你都看了几个小时了，这案也算结案了，你在怀疑什么？”

陈冀：“如果真有曾国发说的那个他，那么他想对清河什么？她在外面应该没有得罪过这么变态的人吧。”

......

赵烈旭接过了声谢。

“嗯，明天上午开个小组会议，你去安排一下。”

决定回中国的时候她也曾想过，也许他已经结婚生，如果是这样她一定也不回就回国，再也不会和他见面，她喜他，就算他结婚了，也会想拥有他，那样的她会被嫉妒控，变成自己都讨厌的一类人。也许他有过几段刻骨的恋情，但依旧单，那也不妨碍她去喜他。

完了，还对你贴温柔关心。

陈冀伸了个大懒腰，“行，今天你什么时候下班啊？”

杨清河抬手捂住睛，小脸皱着。

如果以后有空，和她坐一块看看书似乎也是件惬意的事情。

他又把这个问题重复了一遍。

嗞——嗞——

赵烈旭坐在办公室里反复观看着曾国发审讯时的录像，当曾国发说这个‘他’的时候情绪明显激动很多。

曾国发手指扣着自己的手背，发狠似的说：“女人的睛充满了虚伪，挖掉它，她就净了。”

茶几上手机响。

......

画面里，他问曾国发，为什么要挖去受害人的睛。

活到现在，杨清河对什么东西都抱着一可有可无的态度，唯独这个人，追逐了六年。

赵烈旭既觉得无奈又觉得好笑。

“什

他大学时闲来无事会看一些书籍，什么类的都有，毕业后搬来这里，不舍得扔，就买了个书架都装了起来，工作后太忙，几乎没碰过书籍。

偏偏她自己还招架不住。

“咦~”陈冀凑近他，“早上回去没发生啥？”

曾国发微微朝左偏，呢喃：“挖掉它，就净了。”

“云州公安那边来消息说，确定了那个诈骗犯的行踪，准备行动了。”

赵烈旭想到她早上穿的衬衫和自己起的反应，神保持着淡定，反问：“应该发生什么吗？”

病！

挂了电话杨清河继续躺尸。

“好，我知了。”

这和上回是说要送送他的是同一个人吗？

可现在，他明明没谈过什么恋，就把她枪毙了。

听到关门声，杨清河放下书往后看了。

赵烈旭放下杯，没多说，问：“你找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