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太后又叹了气，“哀家年纪大了，只盼着你们兄妹过得好，这比什么都！”

太后转过脸直视着皇上，苦笑了一下，：“陛下也是同哀家一样，自欺欺人吧？那回来的……本不是灵犀……”

皇上一怔，问：“朕不过是当母后想她了。莫非，今日还是什么特殊的日？”

了内殿之后，只见太后轻轻打开了一个柜的门。皇上朝柜里面忘了一，不由得脊背阵阵发凉。

那哀家先退一步……立瑜妃为皇后吧！她若仍是不愿见哀家，也无妨……将淑妃晋为贵妃，继续由她照料哀家。陛下，以为如何啊？”

一番话，直把在座的人皆惊得目瞪呆。倒是灵芝先反应过来，忙推了皇上一把，：“皇兄，还不谢母后？”

“可是……可是她不是回来了吗？她没有死啊……”皇上颤声。

太后又接着：“她是很像灵犀。一开始，哀家真的觉得她就是灵犀……可后来，哀家发现不对……灵犀虽也聪明伶俐，但没有她那么大的本事。只说那日，她竟然能让卫远当众戳穿自己，那……那本不是常人所为啊……哀家知，我的灵犀，没那个本事……”

皇上的圈泛了红，望着太后：“多谢母后……”

一起用过了午膳，灵芝要去梨香园看望瑜妃。皇上本一过去，却被太后叫住了。

太后缓缓站起，招手示意皇上随她内殿。

“没错……”太后笑了，“她就是灵犀！她就是哀家的女儿！从今往后，哀家再不提这件事了。”

“可是她……她是好人……她帮了我们很多……”皇上也终于面对了这个问题。

屏退了左右，太后忽然神情哀伤，：“陛下可知，哀家为何今日把灵犀召吗？”

“母后……”皇上低下了，眉锁。

太后着泪，望着那灵牌：“陛下……今日是灵犀失踪的日……哀家一直把这一天，当作她的祭日……”



人生如戏，难得糊涂……

灵芝不由得一阵阵慨——这便是母，大到可以包容一切……

太后笑着抹了抹泪，：“陛下说得没错。那个孩非常善良。哀家看得来，她是在替灵犀尽孝呢！她在很努力地扮演着灵犀。所以……哀家也合她，疼她，就如同疼我的灵犀一样……”

“呵……”皇上轻笑了一下，“朕何尝不是也在合她……可，有的时候，朕宁愿相信她就是灵犀。灵犀真的回来了……母后，我们都活得糊涂一吧！就当她是灵犀……这样，不是很好吗？朕觉得灵犀在天之灵，看见有个人能替她在母后膝下承，也是会到欣的。”

那里面竟然供奉着一个灵牌。而那牌位上赫然写着“灵犀”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