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恒安丢掉了那燃烧了一半的香烟：“起码是个念想，我不想我妈再这样下去了。况且，我也希望他还活着。”

许有些沉默，突然笑了来，笑容有些扭曲：“那如果他真的死了呢？”

沈燕归没去许，而是看着孟恒安。

“她变了很多。”孟恒安说，“她在几天前还是个乖孩，而现在……她有些控制不住了。”

沈燕归开了门就回屋了，刘文磊背着一个大包，随手放在地上，这才说话。

他脸上自始至终都带着微笑，曾经这笑容像光

许沉默了一下，问了一句：“那如果你彼岸之后，没有见到他呢？”

而这时候，突兀的响起了敲门声。

黄慧是那个签了合约的中年妇女，十几年前她是那所学校的代课老师，而她的丈夫死在为她送饭的路上。

“她原来从来不会这么没有耐心，我也从不会这么安静。”刘文磊笑着说，却也不知是说给谁听，或许是空气，或许是自己。“人类真是善变，短短几天就能和过去完全不一样。”

沈燕归没理会他的话，转去找许了。

时间过得很快，到了周末晚上，许蜷缩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一片黑暗的电视屏幕。

“可她们是你的女儿，这件事对于两个女孩……总归是有些残忍。”孟恒安叹息一声，突然间有些怜悯，“其实你和沈一也不一样，你太势了。也就是当初她们还小，你也改变了许多，不然你也瞒不过她们这么多年。”

许没有反应，任由沈燕归去开门，却没想到门外的人，是刘文磊。

她站起离开，刘文磊安静的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关上门。

然而没有了过去许乐乐和苏夏的调笑声，只剩下沉默的许，使他的笑声显得那般响亮，又那般凄凉。

夸张的动作掩饰了他神中的不安与恐惧，笑声也苍白的只剩下了骨骼。

他似乎是想到了将来自己呼风唤雨的模样，笑的前仰后合。朗的笑声一如往昔，仿佛只是一次旅行。

“可是我知我哥并没有心脏病，他不好是因为我父亲常年的待和营养不良。然而所有人都以为是心脏病，直到后来黄慧的丈夫也因为突发心脏病下楼梯，同样死在我哥过世的地方，我才知我哥的死可能没那么简单，也是那时候开始我第一次知了彼岸的存在。”

“我和我妈说明天早上门太早了，我就提前来你家住一天。”刘文磊坐在许边，突然笑了笑，“诶你说，我们回来以后会不会获得什么特别能力，然后……成为什么大人啊？”

，却在我志愿服务的神病院里看到了我母亲的名字。”

“当时我看到何秀那两个字的时候也不知是什么心情，只是后来问了医生才知三年多之前，我哥在学校的时候突发心脏病在楼梯上下来，去世了。而我母亲自那之后神就了问题。”

“明天一早就走，早睡吧。你去我屋里睡，我去乐乐的屋。”

“自从乐乐事，我就知她总归是要经历这些的。”沈燕归神如常，“其实还是天真了些，她太乖了。反倒是乐乐活泼许多，也通透许多。”

孟恒安看着她，她没说话，走向屋内。

许听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