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离为难的看着他，嗯嗯啊啊了半天，却也没有一句完整的话，萧翊知他为难，倒也不给他压力，只：“但说无妨，朕今夜，想听句真话。”

在这一刻，原有的怒意似都消于无形，萧翊竟真的转要走，心：便是称了她的心也罢，反正，也是该回殿休息了。

一声恭送，让他的嘴角又起笑意，都开始赶人了啊！

行了一阵，萧翊突地停下脚步：“莫离，你是否觉得朕，太过冷血？”

他在心底早已问到麻木，只是从未想过，他竟会因为一个小小女，而产生如此想法。

但他并不急，只是缓缓扭，对莫离说了一句：“走吧，朕乏了。”

正文第12章大胆婢

莫离再一次投以惊讶的神，似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般，末了，却也只是嘿嘿傻笑：“无情与否，皇上不是已经有自己的看法了么？何必再问末将？”

闻言，萧翊倒也并不生气，只是拧着眉思索了一阵，末了突然又问：“那你觉得，朕是不是应该回去让她起来呢？”

虽然不明白他打着什么主意，但她却再一次的觉到了张的气氛，他，到底在想什么呢？

“皇上还想回兰陵殿？”

只是今夜，他破例之事太多太多，就连自己也颇觉意外。但话一，他竟真的想要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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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他边十年有余，他竟是第一次如此问自己无情于否？

“皇上既然能问得，那便是皇上自己心中已有了答案，只不过，想要末将确认一下而已。”见萧翊心情甚好，莫离的胆也大了起来，倒真是无话不说。

“皇上为何有此一问？”

萧翊玩味的看了一莫离的表情，似乎也有话想说，但同样忍了下去，只是，半眯起的凤中似又几许得。

这让他迷惑，但更加好奇。

再瞅一雪地上白的影，他的笑渐渐淡去，却换上了一抹莫测的表情……

“雪夜罚跪，是否太过？”

莫离望着云晚歌小的影在雪地上匍匐，似有不忍，但终究还是迫自己扭过来，对萧翊回了一句：“是，皇上。”

他人还立在原地，云晚歌却突然清亮声：“婢恭送皇上！”

胆不小！

莫离倒了一气，要不是正立于萧翊前，甚至开始怀疑说此话之人，是否本尊了。

只是，听此问话他反而吃了一惊！

莫离一直跟在萧翊后，见他停下脚步，也自然而然的立于一侧。

声音，却多了几分欣喜，这份欣喜同样让萧翊不解，他竟从未想过，自己的一个死字，还能换来除了害怕以外的另一情绪。

“朕有看法了吗？”

萧翊自比无情，从不曾对谁心。

“还是算了，依朕所看，她倒也不见得真的那般听话，兴许现在都已自行起了也说不定。”

晚歌的心，微微发着抖，虽未抬，但却能明显的觉到他冰冷的目光，正罩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