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位我要不起，你的，我更要不起，但有一，我也要你记得清清楚楚，为报你的救命之恩，我什么都可以为你，除了那件事。”

晚歌望着他的背影，怔怔发愣，末了，却是在心底凄楚一句：句句真心？

萧湛的心，再一次为之所震颤。他确实明白她的心意，只是从来不曾正视，直到今天，他突然发现，原来他一也不了解这个女人。

她淡漠开，已然恢复了往日平静，在她的脸上也再看不见方才凄楚，仿佛方才那些灼心的泪，不过是别人看了。

一语，萧湛终于明白云晚歌不过是在试探自己，而他的太过关心，以至于让他所有的面，在她面前都无所遁形。

如此费尽心机？”

“换个条件吧，皇后之位，我不稀罕。”

是的，最后一次！

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她不会伤心，可她的心，却在滴血。早知不能，早知不该，到底是她太天真了啊！

任他不停的加力，她却只是柔的望着他轻笑，直到手臂传来裂骨般的疼痛，她方才拧眉开：“你疼我了。”

她咬牙，重重吐这几个字，却是让萧湛浑绷起来：“他还是个孩。”

激，他的施舍？

她又笑了，笑得明媚而残忍：“关心则，怎么你以为我真的会杀了那孩么？若是我想要他死，你以为他还能活到今日？”

“那就杀了彻儿。”

他不语，却是狠狠的抓了云晚歌的手臂。

终于，他收了手，却是慨着说了一句：“除了落儿，此生我不会再任何人，但我方才所言句句真心，你考虑考虑。”

“除了，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所以，她应该激他吗？

她当然相信，但，他会如此，不过是因为除了上官梨落以外，任何女人于他而言都没有区别。

“杀了他，还有彻儿。”

她笑了，笑得那样讽刺：“孩？没错，他还是个孩，只是，你为何不说因为他是你萧湛的孩，所以你才如此张？”

言罢，他终于转过，沉默着不再看她的脸。

不必说得太明白，她相信他懂她的意思，虽然他时常罔顾她的心意，可她还是要再调这最后一次。

“我不许你动他。”

“晚晚，你一定要如此这般与我说话么？”

晚歌收起泪，继续推动着石磨前行，只是，每一步都似有千金。

似乎有些心虚，他诚恳开，晚歌只是笑，却笑得他心底发。

她不是多愁善之人，但她更明白自己不该奢望，他是想告诉她，他想让她当皇后之事，并不是条件吗？

闻言，他倏地一惊，方要开，却听晚歌又：“是不是很意外我为何知？或许，连萧翊也不曾想到，自己最疼的皇长，竟然是亲弟弟的，你猜，若是他真的得知此事，他会不会于我之前，杀了萧君彻？”

可何谓真心，其实你从来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