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咧了咧嘴，无情反问：“没喝够么？还是你嫌醉得还不够？”

他又唤她的名字，一如每一次他这般叫着她，似乎在撒，似乎在求饶，但更多的，只是希望她不要再继续。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大都是梓桐在说着萧翊的习，大有一幅把云晚歌当成接班人的架式。

云晚歌别开脸，不去看他眉，只抬了望着寒夜中那泛着银光的弯月：“来得太久，会被他发现的，若是你真不说，我离开便是。”

无情这东西，本是不需要学习的，她天生就会，只是，当她如此对他开。

“或者你想说的不是惊喜，是惊讶吧？”云晚歌气温温，虽不激动，却也听不什么情。

迷蒙间，似乎又看到那如墨黑瞳，微笑起来，晚晚如月的样，忽而酸意翻涌，竟有想落泪的冲动。

“一直以为，你便是不我，却也是喜我的，直到今夜，我才明白，原来你无论是还是喜，都是因为另一个人，所以，你会对我好，会救我，亦只是因为我像落妃是吗？既然给不了我想要的，又何必拉着我不放手，陪你？你觉得有必要吗？”

“不说这个行吗？你难得来此，不如陪我对饮几杯？”

云晚歌倒也听得认真，小心驶得万年船，知己知彼方才百战不殆，只有了解了萧翊这个人，才有机会从他手里，寻到胜利的契机。

终于，她再不能安枕，瞬间翻而起，换上一暗衣衫，便直奔门而去……

她静立，并不回应他的话，只清冷反问：“为何要故意激他？你明知俞婧婉今夜所为是为博他一笑，为何要闹事？”

“还在生我的气么？”他温言又，缓缓下着台阶，衣袂飘飘朝她走来。

闻言，他似乎有所动容：“晚晚，别走，陪陪我。”

关于落妃，关于踏雪，她绝不能一无所知。

是还要熬到二十五，她怕真是熬不住的，毕竟贺佳期这个份还报小了两年，她本已双十年华，却只称豆蔻十八。

“你以前不会对我说这样的话。”似乎有几分失落，

三更的更漏声响起，梓桐终于放了云晚歌回去休息，只是，躺在床上，云晚歌却怎么也睡不安稳，萧翊的态度和俞婧婉的敌视都一直让她困扰，唯今之计，也只能去找萧湛问个究竟了。

这些年，她早已习惯了他的说话方式，每当他不想开，他总是有意无意的打岔，只是，现在的她，却已没有陪他的勇气。

心，仍旧撕裂般疼痛着，像是被狠狠划开了一条血淋淋的大，汩汩不止。

他温如玉的嗓声，似乎一也没有受到烈酒的影响，只是，那晚晚如月的眸，似被渲染上几分落寞的忧伤。

不待她移步，那熟悉的雕木门已被人打开，迎着冬夜清寒之气，他一袭白衣长玉立，风现于她前：“以为你再不愿来此地了，今夜当真很多惊喜。”

————－

佑王府她已五年不，立于门前，竟觉有些恍惚，踌躇许久，方才内，只一，便望见他屋内，灯火通明。

“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