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似乎更痛了，只是，这一次他已分不清是伤在疼，还是心在疼。

她隐藏在眸底下的，竟是那般惊人的恨意滔天？

他没有尽全力，只是招招以退，明知不该却还是如此而为，很痛，许是伤得太，只是，她竟恨他如厮，要亲手剜他心肝方能罢手么？

他的退让，并没有换来她的激，她仍旧手如闪电，招招致命，萧翊终于不再对其抱有幻想。

是的，在她的中，他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刻骨的仇恨，只是，她为何要恨他，为何？

有时，会如受惊的小鹿般楚楚动人，有时，却又带着冰冷的拒绝，她在害怕着什么，却又倔的不肯表现来。

实，都已摆在了前，萧翊似乎想到了什么，却又不肯承认，而云晚歌却是凄然抬眸，冷冷相望，她的眸间似有星光，璀璨耀，不若昨夜的媚态横生，却是清灵动人。

谁是谁的人，她似乎选择了遗忘，这一刻，她的脑中只清晰的记得一，他是她的仇人，还占去了自己的清白，杀了他，一切就会结束。

明明不能确定她的心意，可他竟觉自己有几分理亏，正待解释清楚，却忽一痛，不知何时，她的手竟已立手成刀，直劈他心门。

几番回合下来，萧翊终于幻想不再，只黑了面低吼：“原来，你真是他的人。”

她挣扎着再度腾跃而起，想要袭击他面门，他冷面

闪电般疾退，她却整个人都缠了上来，如刀的右手，竟又刺了几分浅。

剧痛之下，他已不再怜香惜玉，呼呼甩手间，她整个人便已飞将了去，赤撞在了地的石桌之上，闷哼之后，重重扑地。

拼着一恶气，她竟与他对持了许久，本不是他对手，却让他近不了，她的双眸如血，红丝密布，一如他泛滥着的鲜红。

她问得执着，他却听得酸楚，怔愣间，竟似已成痴。

他看得痴了，终于发现了自己最不愿正视的一切，她的，是那样的与众不同，仿佛只要看上一，便会的受其诱，不愿离。

就是这样复杂的双，引了他的全的注意力，只是一心想要去抚她眸间的伤痕……

而后，缓缓上移，直至定格在他有力的心之地：“我说过的，我要的不是你给的幸，也不是你给的恩惠，我要的，是你的心。你问我，不愿你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要你的心是吗？那么现在，我有那个资格了吗？有了吗？”

她心中有恨，竟是痛尽失，业已忘记了何谓羞耻，顾不上去披一丝半缕，便已翻跃起，再度朝他袭去，一直都隐瞒着自已的手，可现下已全然不顾。

玉臂轻抬，云晚歌只手覆上他古铜的小腹。

眸微凛，只手翻转如飞，弹指间，竟是直冲温泉而去，大的抨击声后，温泉之中扬起浪，浪，竟如利刃一般，密密麻麻朝她飞来，不多时，便在云晚歌的上，落下大大小小一片血。

可是为何？

正文第74章他的心，真的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