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太黏稠了，以至于无法顺畅地呼。

他的现在正放在他同父异母的亲妹妹里。

顾苦言把手伸向床柜去摸手机，手腕被狠狠勒了一下，金属碰撞声响起。

顾苦言皱了一下眉，冷的面容上涌现一丝压抑狰狞的情，牙齿因为过度用力的咬合而发轻微的咯吱声。

不，不对，顾家已经差不多死完了，只剩下一个顾棠棠，是他特意留下的，他要看着这位曾经的顾家大小从云端落到泥里，变得满污秽，彻底爬不起来。

顾苦言大脑停顿了一秒，他试图用仅存的意识思考。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老旧的灯，空气中弥漫着一很隐秘的香气，丝丝缕缕，缠绕着他的，他好像在一团柔的云雾中下坠，没有终地持续下坠。

等等轻哈啊！

上的女人躲避不及，咙里立即溢一声长长的泣音，承受不住地轻颤着。

所以，是她么？

他甚至没办法打断自己。

顾苦言的意志力向来很可怕，在这情况下，他生生挣扎着把睫扯开一条。

在顾苦言意识渐渐清醒的时候，他听到了重的呼声，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是自己发来的，息声中还混淆着某细碎的声音，像哭泣，又像小动痛苦愉悦的轻叫，颤巍巍地拂过耳。

大概停顿了不到一秒钟，他的坦诚地继续之前的动作，撑开女人内的褶皱，愤一般一直到最的，间扑哧扑哧的声变得愈发清晰。

竞争对手？侥幸逃过一劫的顾家残余？

是顾棠棠。

因为顾苦言的腰仿佛有自我意识，一直不受控制发狠地往上。

浑浑噩噩眨了两次，目仍然是熟悉的老宅副楼地下室，他没有搬主楼，因为嫌那些地方脏。

即使意识再混，顾苦言依然认了这个声音。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臂被拷在了床栏上。

她垂着脑袋，摇晃的长发挡住了脸，瑟缩着往后躲，没能躲掉。

顾苦言动了动，脱而的却是一声喑哑的。

顾苦言不知这场事已经持续了多长时间，他的理智被侵蚀，瞳孔在本能的驱使下变得涣散。

怪的涌向四肢百骸，他试图睁开，却觉得睛上罩着一层又厚又重的枷锁。

从顾苦言这个角度，他可以清晰地看见自己像只发情期媾的动般疯狂耸动着腰，红狰狞的来回女人的里，偶尔翻一红的，很快又被暴急切地了回去。

谁闯了他的房间？

这是什么情况？

几乎灭的快顺着脊椎蔓延开来。

他僵着脸，浅褐的珠晦暗无光地注视着前方。

一个女人骑在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