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啊！”宝茹偷偷掀开一车窗帘，瞟着外。

......

宝茹把匣递给了她：“都装在一了，里还有各自与你写的信笺，你回去再看吧，不然怪不好意思的。”

金瑛看了大家的样笑得捂了嘴，从后拿了一个小包袱。

第39章庆生郑卓

宝茹正看得起劲，不防帘却被住了，这会儿车里只有宝茹、郑卓、小吉祥，

不知是哪个开始念起了送别诗，唐人写离情，她们学了整本，这些诗篇都是能背的，就是不能，跟着也能了。一个背其他人就跟着，琅琅诗音，一群不大懂离别的少女竟读了一离思。

“巧得很！我们也有礼要送你呢！不是什么别的，大多也是些针线，你也拿去念想吧。”

打开那小包袱，里果然就是些针线，竟然是每人都有的。宝茹分到的是一个扇，里绣着一个小小的‘宝’字。显然她与每个同学都是准备了的，只怕她本来是要托付宝茹给其他人捎带的。

郑卓是五月初四生的，今年十四岁，过生日有‘男虚，女足’的说法，郑卓算起来却是虚岁十五了。十四是小生日，十五却是大生日，姚员外有心给郑卓正经过这个生日，但郑卓哪里肯麻烦他，最后还是宝茹自告奋勇带他来玩，算是为他庆生。

看看街景本来是没什么事儿的，为什么宝茹要这样小心，这其中是有原因的。只因为她现在在的地方不是一般地方！车正经过大小帘巷呢！

自那日与金瑛送别后学里气氛低落许久，倏忽间就到了五月。宝茹虽觉得同学离别有些伤，到底经历的事情多些，早已经放开了。五月间正是要过端午节，今日五月初四，宝茹没在家准备过节，而是跑了来玩耍，这是为了给郑卓过生日喱！

“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新。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关无故人。”

十分文静的也尽力说笑，好像这不是为了同学送别而是大家平平常常的一次小聚。

喝完一整坛的果，就是再不像酒，宝茹也觉得滴酒不沾的同学们似乎有了一微醺，不让金瑛再让酒楼上果了。

金瑛不疑有他，匣都没开，只拿空了的包袱一裹放到了一旁。

早上在家吃过寿面寿桃就了门，这时候宝茹和郑卓往湖州港庙市那边去，正经过了大小帘巷。大小帘巷虽说是巷，但是路面宽阔几辆车并排走也是走得的，两边若不是民居，倒好似街市而不是什么民宅了。

略一看就是宝茹的力也晓得这是仓促的，也是，她知要去广州又才多久，这些小东西最费神，只怕一晓得要走就准备起来了。可即便是这样时间也是不够的，想必为了这糙的针线还晚上赶过工。

“寒雨连江夜吴，平明送客楚山孤。洛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

“一果也上了，以后是再不敢和你们喝酒的！”哪里还有以后，就是有只怕那时候大家早就不是喝果就会脸红的小姑娘了吧。

年纪还小的女孩不能喝酒，但今日到底是饯别来着，众人都要了些果，有些酒味但绝不会醉人，勉喝吧。

“就要去广州了，我的情形大家都知，没什么好东西送你们，几样针线，不过个念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