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換我幫你生孩，換我對你好。"

她到了現在才知，她誤會了斯年，對於兩位師兄一心愧疚，亦不知自己有，每一日於她而言都是無止盡的煎熬，小靈犀看見的，便是滿心淒惶的自己。

"又想叫我去幫妳什麼？"斯年俊逸的笑顏洋溢著幸福，一邊扶著靈犀。

然後靈犀想起最後一次單獨見銀霜，他向來緻的面容洋溢著幸福，他告訴靈犀他準備給大師兄生孩。

靈犀拿著公爹的家書，問斯年，"公爹說你缺銀，怎麼回事？"

"你跟青璇她們針黹吧，我有事找你們少爺。"青絮不死心正要跑起來，卻見夫人已經到了書房外，洛歌正給她開門。

銀霜與大師兄相愛多年，用情至自然想生個著他們血脈的孩，那個孩或許長得像銀霜的緻如畫，又或許長得像大師兄的清俊疏朗，無論長得像誰，都是他們相愛的證明。

轉間過了一季，靈犀著圓滾滾的肚自內屋走。

"好啊，我等著。"

如今已是臘月，屋內早已點燃炭盆，四青正在外屋給未來的小主人針線，一邊談笑著。她們見夫人走來，離炭盆太近，正要提醒夫人小心裙，沒料到裙襬拂過炭盆絲毫無損，隱約還浮現光。

如今的雲霜像曾經的銀霜，又不像曾經的銀霜。他善良隨和，不像銀霜雞裡挑骨頭，他為容大河吃盡苦頭，浪跡天涯，銀霜卻嬌氣得連打她都嫌手疼。

靈犀生氣了，說這是她小時候的金屋，銀霜特意給她鑄的，才不是狗屋

那是靈犀第一次見銀霜的面頰浮現淡淡的紅暈，麗的眸轉著數不盡的溫柔。銀霜白皙的指尖泛著粉，輕輕撫摸著平坦的腹，突然間她看到銀霜撫摸著看不見卻屬於他的孩，那孩也對著銀霜笑。

這次的家書是跟著押標的來，裡頭有一大箱金燦燦的金。家書裡寫，要斯年省著點用，他們孩都快世，別再大手大腳，要多為孩打算。他們舖近五年的收益全在那箱金裡。

青璇回話，"約莫在書房吧？"

心痛得不能自己。

她像一個壞孩，只想霸佔師兄，不想師兄生孩。

寒暄過後，雲霜告別了兩人離開碧縣縣衙，斯年跟靈犀站在門送他。

那個時後她臉凝重，說不一句祝福。

青絮趕緊起，正要扶夫人一齊去書房。沒料到夫人揮了揮手，步伐輕快，轉間已經了外屋走在走廊上。她提著裙襬走得還沒夫人快，"夫人等等我，我扶你去。"

"你什麼時候養狗了？"斯年尖，貌似在狗屋裡見了狗牌，他先一步奪了狗牌，桃一一地看著狗牌上寫著"小靈犀"三字。

靈犀先開了，"你們少爺在哪裡？"

斯年停了筆，笑，"我沒有缺銀啊，是老爹會錯意。"

***

靈犀輕輕撫摸自己的小腹，裡頭有她跟斯年的孩，直到現在她才知自己原來這麼自私涼薄。

雲霜走後，斯年牽著靈犀進屋，他們落陰影處後，靈犀主動踮起腳尖吻上斯年的，"斯年，我愛你。"

可是靈犀覺得他骨裡還是銀霜，同樣的貴又聰慧，同樣會不計代價對她好。

他見靈犀沒在聽他說話，居然抱著大肚蹲了下來，在儲空間裡翻東西，翻呀翻的，居然翻了一座金燦燦的狗屋來，靈犀笑得燦爛，獻寶似的把狗屋搬了來。

"斯年，你快看，這座金屋全是金鑄造，了它總該夠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