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蛇不敢叫殿下伺候他，自己隨意擼動早已經得發疼的兩隻大陽，用殿下剛才的沾染在苞似的小跟小上，又仔細地用手指捻擴充一番，才敢開問，"殿下，我可以進去嗎？"

"哥哥，不要痛我。"

靈蛇抓住這只不乖的小兔，大掌不勝盈握，袖月則是嚇了一，沒多久就讓靈蛇翻小兔可愛的粉鼻尖，以手指挲，然後親暱地用嘴住小兔，他們像兩隻傷痕累累的小獸，一路跌跌絆絆走至今日，用鼻尖用彼此取，親暱的互傷。

"我願意。"

這個蛇族的傳統袖月知，對愛人求歡，公蛇會取下心臟處的鱗片化為扳指給母蛇，從此他的生死皆由母蛇作主。有些母蛇在之後會吃了獻要害鱗片的公蛇，然後冬眠產。

"哥哥，娶我可好？"袖月抓著靈蛇真君的衣襬。

靈蛇真君簡單地準備了一對紅燭，一方紅帕，一壺酒，一對琉璃合巹杯。

袖月本想推開他，後來捨不得，只好環住靈蛇真君的頸，坐在他的上，承受他所給予的所有親吻撫摸，半只般鮮的少女椒還在靈蛇中細細品嚐，肚兜的繫繩已經讓靈蛇解開，落下一片雪山紅梅的景，另一邊的雪山紅梅不甘寂寞，像是苞待放的蓓，悄悄地在大掌撫摸下綻放。袖月忍不住前的酥麻，嬌溢嚶嚀。

"殿下對我來說永遠都是聖潔不可侵犯，是我無恥地利用幼年情誼冒犯了殿下，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都是我跟殿下求歡，求殿下看我一片癡心垂憐我。"

"哥哥，我從來不想嫁龍太，我想嫁你。"袖月低垂著臉，靈蛇真君看不清袖月殿下的表情，卻看到了微微顫抖的纖細肩膀。

他帶著袖月殿下拜了天地，夫妻對拜，掀了紅帕，看見嬌豔如的袖月難得帶著幾分羞澀，原先已經麗至極的容貌因為雙頰浮現的紅雲更是增添了幾分說不清的動人神韻，讓靈蛇真君眶發熱，落了一個吻在袖月的額頭。

靈蛇真君抱著袖月到了充作婚床的袖月的縷金海棠紋楠木步床。大手輕解袖月羅裳，衣裙落在了床下，玉骨冰肌之上是鮮紅的牡丹肚兜，繫繩因為袖月右臂受傷，更衣時便沒繫好，此時半落，半只白小兔似的酥。

靈蛇真君從自己心臟處取下鱗片來，化為一枚漆黑的扳指，他將扳指至袖月殿下右手拇指，"無以為聘，我把自己的心臟給你，從此生死由你。"

般的微抿，忍住破碎的嚶嚀，說的卻是更辛辣的話語，袖月的波帶著諷笑，她先跟靈蛇求愛，前世今生今世她為了靈蛇大敞長，問曼香不果反而中了毒。從今日開始只有第一次跟無限多次他要在靈蛇下當著不知廉恥的小娃。

袖月抬起頭來，一雙瀲灩眸蕩漾著情意，巧笑倩兮，靈蛇真君待在袖月殿下邊這麼多年，見他笑的次數屈指可數，還是第一次見他笑得這麼燦爛，瑰姿艷逸，如星光璀璨奪目。

靈蛇真君從前為蛇族四蛇君之一的前塵往事盡忘，卻記得向妻獻心臟。

主鮮艷嫵媚有絕世貌卻蕩成，勾在侍衛頸上的一雙光緻緻足能在一足寬的銀盤蹁蹮起舞，有天睡了自己的侍衛被未婚夫抓個正著，還寡廉鮮恥的想嫁男未婚夫。"

一句嬌哼讓靈蛇真君知自己總算過關，他為自己寡廉鮮恥的求愛之語赧顏，又看見袖月笑靨如，不自覺跟著她笑了。

"哼。"

靈蛇真君聽了這齣劇，第一件事是頭發麻，不為什麼，他便是劇裡那個死於男未婚夫的劍下的侍衛，死前還一把鼻涕一把淚，求大人饒了他。

他們為對方滿泛了合巹杯，臂而飲，若說前半生的苦是為了這濃斟玻璃盞，應該嚥下的多少苦，此時都變成杯中多少的濃情意跟芬芳醇厚，他們同時飲盡相視而笑。

"殿下你真香。"

"戲文裡寫著公主就是一個不知羞恥的小娃，侍衛還沒撲上來，她已經張開纖白細的雙相迎。"

"殿下願意為我生？"靈蛇真君反客為主，吻得更些，信緊緊纏住袖月殿下的，有情人之間的接吻總是熱情得過火，像是要迸火光。

一熟悉的梔香從袖月緻白皙的肌膚沁。靈蛇忍著毒帶來的不適，從幫袖月殿下毒血那時，他的下體早已堅如鐵，殿下中毒比他，否則不會那麼早就動情，幾乎可以說他才剛碰殿下，殿下已經動情。

袖月輕輕推著靈蛇真君，沒多久整隻小兔都進了靈蛇真君的，"殿下，讓我再親親你。"

"願意的，只是不是現在。"袖月柔若無骨地依附在靈蛇真君上。

"你不怕我吃了你？"袖月摟住靈蛇真君頸，覆上嬌滴的，丁香小與靈蛇真君的信纏。

"殿下，你真。"靈蛇褪下了袖月的褻褲，白的小軟，他大掌挲著巧的小莖，在他的仔細的伺下，小莖了一回，梔香更濃郁了。

"袖月殿下。"

靈蛇真君溫柔的笑著，他沒有回答，反問著，"殿下可願意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