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的靈犀才茅頓開，啊了一聲，"你是說，二皇是你，你是二皇？那麼娶妻生不就是。"

***

她

靈犀聽到這裡終於滿意，"那便好，王妃還有個兒陪她，總算不是太淒涼。"

靈犀比著自己，大大的金杏目轉著光彩，豐潤的嘴微微翹著，千言萬語都凍結住，在這無聲的午後縣衙裡，彷彿只有外頭幾隻小鳥啁啾著。

靈犀在斯年的懷裡聽著他強健有力的心聲，彷彿她的不安與躁動也隨著動逐漸消散，她想了想回，"二皇跟萍妃相遇，一個失恃一個喪，如此萍相逢，也算是一樁事。"

"我倒以為萍妃的萍字是老皇帝的諷刺，譏笑她有鎮國將軍的父兄卻還是如浮萍一般活著。"

頓時鋪天蓋地而來的一陣暈眩令靈犀應接不暇。

"二皇是宮裡最低等的浣衣宮女所生，生於寒冬，差點被溺死在浣衣盆裡，後來因為那宮女大血這件事才曝了光。原以為她跟侍衛通姦產，後來追查下來不得了，居然是老皇帝一次喝醉了，見了路過的宮女就將她拉進月涼如的涼亭之中，成就好事。"

靈犀繼續追問，"二皇成親了嗎？生了幾個孩？"

"後來的萍妃因為二皇的戰功被移了冷宮，享盡尊榮，卻因為年輕便進了冷宮耗損太過，二皇去嘉桐關守城之前病逝。"

斯年抱著她，慢慢地訴說二殿下的生平，"他叫殷離年，其實更早之前他沒有名字，跟一個瘋女人活在冷宮。"

斯年對於二皇這位可憐的養母滿懷憐惜又怒其不爭，她有一手好牌卻為了盲目的愛情打成了一副爛牌，老皇帝有什麼值得她愛，說不定她曾經的小皇就是老皇帝親手死，她在冷宮吃餿抓老鼠，恍若還記得自己是鎮國公府大小，猶記父親忠貞愛國，她有時犯了瘋病，只會反反覆覆教導二皇忠君愛國，視民如。

斯年說完了二皇的生平，說了他的生，他的成長，他的養母，說了他守關最後自縊亡，不知不覺他又累了，想躺躺，剛躺下他的目光剛好落在桌上整齊擺好的木盒上，心知那是他代青璇的，本想給靈犀一個驚喜，卻遇上二皇亡，他跟著纏綿病榻。

斯年點了頭，又親暱的了她的小臉頰，"小笨，這才知。"

"浣衣盆裡只剩一氣的小居然還是一個皇，執事太監不敢自專，稟了皇帝。浣衣宮女差點溺死皇，被判了腰斬。小皇失了母親未滿月就丟進了冷宮之中，沒有排序，沒有名字。"

瞇金的杏，問了斯年，"二殿下叫什麼名字？"

"他在冷宮裡遇見了失的瘋癲女人，將他視若珍寶，那女人抓老鼠，抓魚煮成糜爛的湯給他吃，一點一滴餵大了他。那女人原來是鎮國將軍之女，封了萍妃，她不瘋癲時是個溫柔善良的女，教了小皇一些淺的拳腳功夫。"

"待小皇大些，她摘了唯一的金簪托宮人帶訊給父兄，將小皇給父兄教養。小皇跟著鎮國將軍上了戰場，慢慢立下戰功來，才讓老皇帝認了回去，排序二皇。"

斯年逐漸睡熟，靈犀在整理寢室時發現了放置桌面的扁長的木盒，木盒沒有鎖頭，意即裡頭放得不是什麼貴重的品，又或者是住這裡的人無論是誰都能打開。

她嫌木盒佔空間正準備將它放置後面廂房，打開了看，沒想到映簾的是一件刺繡的嫁衣與頭蓋。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隻棕金眸的小狐狸幻化成人，她有著一雙圓潤的杏，汪汪地，喜歡噘著小嘴兒玩，剛學會化那陣，她總是光著到處跑，不久後小被打腫了才學會穿著衣服門。

聽見這個問題斯年溫柔地笑了，他的一雙桃滿懷情意，"他娶了他最心愛的女人，生了一個可愛的兒。"

斯年受不了靈犀的遲鈍，了她的小，一邊聽著她哎唷個沒完，一邊問她，"二皇與我神魂相通，要是二皇真娶了妻你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