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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拾伍、裴清的苦肉計美人計(2/2)

他掛著溟蒙的淚,拉著厲封敖的大手撫著自己兒般的脯。"厲郎可知我對你一往情,無奈你是我妹妹的未婚夫,我只得強忍住自己的情意。"

裴清說,"厲郎,你要了我的好不好,幫我解屍毒。我不會叫你娶我,今夜纏綿過後,我便離你遠遠的,不再糾纏於你。"他裡的淚光氾濫,點點淚光閃爍,下裴清清麗的臉頰,他的彷彿是兩潭碧綠幽的潭,多少情思在潭底湧動。他不說愛,不強求永遠,那脆弱無助又強撐著的模樣讓厲封敖萬分不捨。

裴清解完屍毒便打算開溜,當然不會傻到告訴厲封敖真話。

厲封敖抱住裴清吻了他,問,"你真的想好了嗎?"



厲封敖抖了抖,連忙自己的手,回,"你我皆為男兒,不妥。"

他拒絕的理由裴清早就猜到,裴清無言垂淚,紅潤的幾次掀騰,終於說,"你聽過神為男人嗎?無論男人或者女人不過是神的一種假貌,只有在選定未來伴侶時才會確定真正的樣貌。"

裴清什麼不多,屍毒最多,他手腳四處傷皆有屍毒,卻讓他生生封了傷,這處比照辦理便是,偏偏他故意脫了衣服給厲封敖看。

厲封敖冷淡地回,"看不來。"

天空換了厚重邃的布幕,掛起玉兔,厲封敖還在認真工作,裴清則是時不時的打瞌睡,忽然一屍體站立,長了尖銳的獠牙與指甲,直直地往厲封敖背後去。

有個緻脆弱的人為他受傷,強忍傷痛跟他祈求一絲關愛,厲封敖本就不是無情之人,又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是存在這樣的說法,他也不確定是否為真。可惜的是這是託辭,裴清是神不假,他亦是龍脈主人,兩者疊加之下,最大的可能是睡完了啥事都沒有,否則神皆為女,何以他一生便是男兒

厲封敖不敢再看,害怕自己心軟,裴清的相貌本就不差,面對心上人溫柔細緻的模樣完全地吻合了厲封敖對妻的想像。他們兩人相伴,除了裴清時不時撩撥幾句,倒是相處得洽。

隔日一早厲封敖將裴清移至百谷去,帶了幾顆包讓裴清果腹。然後連日地忙,他進了百村挖坑,將屍體一接著一掩埋。

裴清擷取了百谷各華恢復了手腳的傷,走到了百村陪厲封敖,他非但不幫忙還定時添亂,比方說現在,"厲郎,我渴了。"那聲厲郎叫得極盡纏綿,餘韻繚繞。

話說裴清,這麼多年來與天帝鬥智鬥勇,又豈是柔弱之輩?當他遇見厲封敖便心生一計,他中了嚴重的屍毒,若要走村,需得有人助他排毒。

這位是真狠人,對自己尤其狠,他不甘心受人算計殞落百谷,捨體又何妨?

男人嘛,自然喜歡柔弱的人,是以裴清的夢話,因體發熱而脫衣,自是一連串不著痕跡的勾引。

厲封敖失笑,抱著他上岸,回到了百谷,滿天星辰為被,柔軟的兒為床,他為裴清褪衣,一邊吻著裴清雪膩酥香的肌膚,將兩顆苞似的蓓放進裡仔細舐,引來裴清嬌吁吁,那婉轉動聽的息令厲封敖久久不能忘懷。

他們兩人僵持不下,最後裴清情脈脈地自己拉好了衣襟。

厲封敖終於意識到裴清正著什麼,他連忙攔住裴清手,不敢讓他再脫衣服。

天界的太,原是蓮神,自是得不可方,再看下去,他恐怕要了錯事。

他是天界太亦是龍脈主人,厲封敖是龍宮太更是僅餘的海底龍脈主人,他倆若能合,他便能引導厲封敖的龍氣行走他周,助他排去屍毒。

裴清有求於人,當然不會傻到以為厲封敖願意委於他,而他無情無愛,在上面又或者在下面有何差別?反正完事之後褲一拉,誰知他曾經雌伏於人。

裴清笑瞇了,在厲封敖的吻裡喜不自勝,"厲郎,我想好了,你快來吧,我想當你的人。"

厲封敖了汗,隨手丟了一個壺給他,他見裴清垂眸,長長的睫掩去裡波光,可惜的是面頰的赧紅怎麼也遮掩不住,裴清拿著壺小啜飲,那模樣儼然是面對心上人才有的羞怯。

厲封敖抱著裴清至河邊清洗傷,無奈傷冒著黑煙,看著就是殘留屍毒的模樣。

都說裴清是狠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又豈會因為厲封敖的一盆冷打退堂鼓。他撲簌簌的淚珠一再滾落,"我本來已經死心,誰知又於百村與你重逢。我命本該絕,蒙你相救,清無以為報,唯有一清白的軀相予。"

裴清霎時清醒,抱住厲封敖挨了一記偷襲,五指他的腰側,他痛得淚婆娑。厲封敖取劍來,一劍俐落地斬殺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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